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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泰和王政急于逃跑,幸运的走在队伍前列,见到中军和后军中了埋伏,又看到山顶的石头不间断的滚下来。
二人双双互相一眼后,竟然不约而同的做出同一个决定,拍马扬鞭快速离开鹤鸣谷,抛下四千余中伏的骑兵,带着近二千精锐骑兵逃之夭夭。
山顶上眺望着张泰等人行动的张辽长舒一口气,向想要追击的周仓和裴昌挥挥手,制止住他们的行动。
苦口婆心的劝解道:“元福,元绍,现在敌众我寡,虽然敌军中伏大溃,也是我等的数倍,战斗力和忠诚张贼之心甚重,又是急于逃跑的心理。”
“兵法中讲的‘归师勿遏’,便是如今的这种情况,咱们还是任由他们逃走吧。光剩下中伏的骑兵便足够我们对付的,何况戏主将也没发布追击命令。”
山顶处戏志才稳定下自己的心神,又下令手下将士在中伏骑兵两头拋掷下不少大小石头,又砸死砸伤不少士兵,并且拦截住叛军向两头外面逃跑的机会。
接着下令手下将士点燃柴草捆,推下山坡向叛军投掷,做出要把他们烧死的假象,引诱的山下叛军惊叫不已,已经开始有叛军将士向山顶汉军请求投降。
这时戏忠才露出一脸慈悲之像,对前来请降的叛军使者露出一丝微笑,答应接受他们的投降请求。
同时也显露出自己狠毒的獠牙,让使者告诉请降叛军将领,要切实保证不做任何反抗迹像,否则万箭齐下不留一人。
叛军使者回到队伍中一一讲请楚,原来想要诈降的张举心腹死党一口拒绝接受,叫嚣着与汉军一决生死,誓死也要效忠张举天子。
此种做法遭到新征募骑兵的坚决反对,他们都是辅兵出身,对张举反叛可没有丝毫的好感,原有骑兵中也有不少人倾向于投降汉军。
等到戏忠不耐烦长久耽搁,又让汉军将士下了一阵‘石头雨’和‘柴草火烤’之后,投降派和死忠派双方的矛盾达到高潮鼎峰。
有近三千骑兵倾向于投降汉军,有八九百人死忠于张举,双方一言不合之下,挥舞起刀枪动起手来,本就狭窄的谷道又一次面临血雨腥风。
周仓望着谷底互相残杀的张举手下将士,和裴元绍一起吃惊的看向戏志才,两个人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泛起一阵寒意。
‘这他妈的文人可不好惹,只凭廖廖数语,竟然让数千人心甘情愿的挥刀互相残杀,其心智何其毒辣矣。’
周仓经过此一役之后,对原本不屑一顾的兵法战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全心力的学习文化知识,甚至有时候还厚着脸皮求教年少的田豫等人。
不久之后周仓的才学便有了极大的长进,让刘政大声称赞为:“元福大才,勤学苦读,不耻下问,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田豫带领一批弓箭手,在刀盾手的保护下守住北面山谷口,严防叛军将士从此处逃回渔阳郡地界。
有张举的死忠分子乘机下马翻过死尸和乱石,废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来,对于这些死忠张举的叛军,田豫不等他们举手投降,便传下将令,将其一举射杀。
等到赵云和夏候兰率领驰援而来的骑兵,堵住南面的山谷出口,残余的张举死忠派只好乖乖投降,后来经过清点,仅余二百余人。
他们被按例送到盐矿和铁矿等各处,作为战争犯服劳役,三个月后仅存三四十人,由于这些人表现良好,被照例编入刑军营内。
而近三千原本自愿投降的骑兵,也只剩下二千二百余人,与死忠派战损率达到百分之一百三十多,由此可见死忠派将士的战斗力如何强横。
这些投降的叛军将士,刘政可不想轻易放过,以张举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还会伤害到他们的家人为由。
把他们打乱编制后,再挑选二三百忠诚老兵为基层军官,合编为一部五曲,由赵云许诸田豫晏明和他的心腹家将刘宁为曲长,编成右北平郡第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