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淄退,齐星阑就逼近,直到他无路可退。
梁淄直直站定,眉头微挑,似在挑衅:“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话落,齐星阑单手直接捏住他的脖子,那一瞬间,梁淄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喘不过气来。
齐星阑微微用力,仿佛要把梁淄掐死。
他眸光无情,装满凉薄,阴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梁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梁淄蹙眉,怒瞪着齐星阑,咬牙切齿道:“有本事,就,就放-开-我!”
齐星阑勾唇,轻蔑的一笑,随后还真松手。
得到自由,梁淄大喘气,等他缓过劲,就想趁其不备的动手……
岂料,没等他得逞,身后那两个保镖直接擒住他,让他老老实实的动弹不了!
梁淄横眉瞪眼,心里气得不轻。
“梁淄,这一次,看在贝乔的份上,我不动你,再有下次,休怪我心狠手辣!”齐星阑对上梁淄充满怒意的眼睛,咬字清晰道。
“松开他。”齐星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梁淄站在原地揉了揉红痕一片的手腕,怒视着他们扬长离去,不服气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水!
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大约过了一周后,大家从毫无交集,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宁静又祥和,符合那句岁月安好!
但这美好的日子,总会被人所打破!
在一灰蒙蒙的阴天,常乐就像是一头养精蓄锐的恶狼,终于露出爪牙,向着‘羊群’而进攻!
这一周里,常乐快速和那江医生建立起医患友谊。
如今,江医生不再绑着她,任由她自由。
“常乐,你这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江医生一边给常乐准备药,一边淡淡叮嘱道:“我把药给你配好,你每日按份量吃。”
常乐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自从她剪了一头利索的短发后,整个人就完完全全变了。
从她身上再也看不到苏易暖的影子,也不再有温柔!
“真的不来了吗?”半响,常乐才缓缓出声。
江医生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嗯,你伤势好的差不多,相信陆少很快就会放你出去的。”
江医生哪壶不提提那哪壶,常乐脸色大变,她猛然抬起头,眸光森森地看着医生。
医生不来了,他也不来,难道自己要一辈子孤苦伶仃的困在这破屋子里吗?
她在这儿,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难道这就是陆津亦口中所说的,要她生不如死?
常乐心思百转,脸色难看无比。
她沉思一会儿,后掀开薄被,蹑手蹑脚地下床。
陆津亦挑了她右手的手筋,她提不起力,只能用左手。
她拎起一旁的板凳,不动声色地走近江医生。
常乐脸色狰狞,眸里充满狠戾,她无情地抬手,猝不及防地就朝着江医生的后脑勺砸去!
不怨我,要怨你自己,给谁做事不好,非要给陆津亦做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