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一片空白,心乱如麻。
楚家和娘家叶家也是她在意的!
亦舒已经没了,倘若连叶家、楚家都保不住……
楚母不敢多想!
“那,现在该怎么办。”楚母咬着唇沉默许久,才出声。
“你立马去国外待一段时间,还有那什么叫常乐的,别再来往,别再理会她,一切交给我!”楚父逐渐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对楚母道。
楚母闻言,点了点头,可她心里依旧不好受:“那,亦舒的仇……”
“亦舒没有仇!”又听她提起报仇,楚父眉头直跳。
楚母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父见状,长叹一声,也没再忍心去数落楚母的不是。
“好了,别哭了,我让人给你准备好机票,你明日就出国散散心吧。”楚父搂住楚母,柔声安抚道。
楚母眼泪流成河,止都止不住,心有不甘。
在她心中,陆津亦就是杀死楚亦舒的罪魁祸首!
可如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罪魁祸首逍遥自在的活着,却不能做些什么。
“国雄,我,我还是不甘心。”楚母哭成了泪人,楚国雄无奈地抱着她,什么也没说。
关于楚家不好的新闻爆出来后,流言蜚语一直占据热搜榜,不久后,连着楚亦舒的名字也上了热搜。
漫天新闻让楚家处于劣势,楚家乱成一锅粥,都开始自顾不暇。
次日,叶勤勤在楚国雄的安排下,远赴澳洲。
她这么一走,常乐又是孤立无助的‘孤家寡人’!
常乐彻底慌了!
她也知道楚家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即便是楚母有心,也无力帮她。
常乐人心惶惶,每天都极度紧张,渐渐地,都得了焦虑症。
她夜里睡不着,大把掉发,白天又不敢出门,也不愿出门,把自己困在这冷冷清清的雕刻室里。
躲一天是一天,常乐心存侥幸,希望陆津亦能对她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一周后。
常乐花费了身上仅有的积蓄后,便意识到自己要生存,必须得有钱!
“不行,我要去找唐喜月。”
她如今,被陆津亦折磨成了残疾人。
何况,自从少了一颗肾,她精力大不如从前,比正常人都要弱许多,简单的工作她都做不来。
就在常乐准备去找老鹰,联手算计唐喜月时,老鹰却出了意外。
老鹰依旧留在楚家,但今日他离开楚家,准备回到自己家中时,却在路上遇袭。
一伙人拦住他的去路,二话不说就亮起手里的武器。
“你们干什么?是谁派你们来的?”老鹰脸色略变,他掉头就走,岂料身后也涌出一群人。
老鹰眼里头一回露出惧意:是唐家的手笔还是陆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