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烈移过来,揉了揉她的头顶,“怎么能这样说,这是给皇上解忧,朝堂上立功,这功劳,拖夫人的福,皇上怕是要记在我名下了。”
慕锦云心里还是别扭。
此刻,太子府,花瓶茶盏碎了一地。
慕念儿气的手直抖,“慕锦云她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襄儿忙劝阻,“太子妃,您别气坏了身子。”
“她故意在如意面前说那样的话,无非是想要我按照她说的做,我没能遂了她的心意,她倒好,竟然打着我的名义招摇,这不是将我往风浪口上推,日后那些官员后宅,岂不是要恨我入骨?”
太子款步走进来,训斥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朝堂上下忧心忡忡,父皇已经知道了这事,龙颜大悦,你在这里这样编排,一点皇家的气度都没有!”
“可是......”慕念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就是想逼我把嫁妆都捐出去啊!”
“那又怎么了?作为父皇的子女,为父皇母后分担解忧,不是该做的事吗?”
这时,有小厮来报。
“太子,太子妃,将军府的人送来了名簿,说是傅夫人已经整理好名簿和捐款事宜,让我亲手交给太子妃,另外,还送来了银两,说是傅夫人对于捐赠一事的心意。”
太子接过名簿,厉声对慕念儿道,“你看看,你姐姐捐赠了三百两纹银,她心里有你这个妹妹,母后的寿宴在眼前,为你费心费力做了这么多,你不但不领情,却在这里疑神疑鬼!”
说完,太子将名簿摔在了桌上,负气走了。
“凤燚......”慕念儿泪眼婆娑,气的想要将名簿撕了,想到太子刚刚的态度,又忍住了。
“太子妃,事已至此,不如顺水推舟,皇后娘娘本就不给咱们好脸色,这次正好借着这件功德,说不定......”
慕念儿哽声,“父亲母亲给我这笔嫁妆,不过是要我能松快点,不受人拘束,如今没了这笔嫁妆,我日后要怎么在府里抬起脸面,太子府的大小事宜,还是皇后在管,我根本没有任何实权,不过是笼中鸟,现在更是要受人把持罢了。”
“您早晚,要做皇后的。”襄儿软声提醒。
慕念儿眼里一狠,“如今这事不做也得做了,罢了,你去将我把那些银票细软都拿出来,连着这名簿和各府女眷的心意,一起送进宫里吧。只当寿礼过于繁多,不宜人来人往相赠,就这样告诉皇后便是。”
说完,甩袖回了里屋,又是一阵嚎啕。
很快,就到了皇后寿宴这一日。
一大早,慕锦云就被庆儿拖起来梳洗打扮,她顶着两个黑眼圈,靠着庆儿的肩膀又睡了过去。
寻止过来叫人,庆儿叫他不要出声。
等将慕锦云放到了软塌上,才跟着寻止出来。
“时辰快到了,夫人还没醒?”
“是,昨夜半夜三更才回,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皇后寿宴,夫人很是紧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