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烈忽然嗤笑,“是,我当感激你,没有提出与我和离。”
说完,摔门而去。
慕锦云觉得这人莫民奇妙,又连喝了两杯茶。
庆儿来回话,“夫人,寻止让我告诉夫人一声,将军说,今晚您不用去了,他今天住军营。”
“不去就不去。”原来他是打算带她去军营住一晚。
“那腌臜地,我还不想去呢。”
腌臜地?庆儿迷惑了,宫里晚宴还在办,怎么就成了腌臜地了?
“你赶紧去叫个木匠来,这门坏了,给我修好,否则你夫人我今夜就没处过夜了。”
庆儿这才发现地上的两块木板拼凑起来,原是这门,回想起刚才将军一脸气冲冲的走了,想必是这两位又吵架了。
庆儿出去找了半天,发现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根本找不到木匠。
回来将这事告诉慕锦云,慕锦云跳脚,“这混蛋,自己去找地方睡觉,我怎么办。”
于是美眸一转,对庆儿道,“庆儿,收拾包袱,我们出门。”
“夫人,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路上,寻止马车才行到一半,傅景烈忽然叫住,“回去。”
寻止不明白将军又想做什么,遂又问了一遍,“将军,不去军营了吗?”
“再说。”
他就知道,将军不会这么放下夫人不管的。
等回到了府里,人走了一圈,才发现根本不见慕锦云的人影,问了下人,下人却说道,“晚间见了夫人带着庆儿出门去了,那庆儿还拿着包袱,并未交待要去哪里。”
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傅景烈脑海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最是不按常规出牌,便叫寻止去探明消息。
寻止去宣王府的后院晃了一圈,并未见到慕锦云,便向傅景烈回话。
傅景烈道,“叫人查一下,看她去了哪里。”
万喜楼。
全京城最大的酒楼,有菜肴美味位列京都第一的美称。
慕锦云要了一间上房,却没付银子。
“我是将军府的人,这几日的吃住用度,你们且记下,到了月底找将军要就行。”
“夫人,这样不好吧......”庆儿满面担心。
“有什么不好的,我说了算。”
那掌柜的看着面前的人一身雍容华贵,那身边的侍女又一口一个“夫人”的叫着,想来这就是近日轰动宫廷的红人慕锦云,宣王府的嫡女,镇北将军的夫人,太子妃的长姐了,随即捧着笑脸,好生伺候起来。
宫廷七日流水宴,日夜欢歌,皇后和皇上因为疲乏,第一日出席做做样子,后面就再也不出来了,慕锦云心想,她就算不去,也没人说什么,正好趁着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宫里的时候,出来好好玩几天。
叫了一桌子菜,按着庆儿坐下。
“不行啊,夫人,这尊卑有别的。”
“有什么不行的,这是府外,又不在府中,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没人会知道的。”
庆儿半推半就着坐下来了,她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和夫人同桌用膳。
酒足饭饱,慕锦云看着对面的楼肆十分的热闹,拖着下巴问庆儿,“庆儿,那是什么地方。”
庆儿目光扫过楼肆的招牌,忸怩道,“微雨楼,是京都最大的青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