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朝三暮四,现在一样可以。”
慕锦云挣脱他的怀抱,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将军现在窘迫,没法朝三暮四罢了。”
穷。
她笑他穷。
傅景烈气的牙痒,猛地抓住这个女人,在她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慕锦云一声吃痛,不懂他为什么会有咬人的喜好。
“我是不是朝三暮四,夫人日后可以慢慢观察。”
喷薄的热气洒在慕锦云的耳后,像是草叶滑过她的耳垂,挠的她觉得痒痒,她笑道,“那我就等将军证明自己。”
可是,即便是证明了又如何。
她或许,某个瞬间,就不在这副身体上了。
而太子府里,太子府慕念儿恼火的甩了侍女一巴掌,“这可是我母亲亲自为我绣的帕子,你竟然将它弄脏了。”
地上,一块手帕上染了油渍,是侍女方才收拾桌子的时候,不小心碰上的。
“太子妃,女婢错了,奴婢下次一定小心,奴婢现在就将帕子洗干净。”
说着,侍女伸手去拿帕子,慕念儿又给了她一巴掌,“贱人就是贱人,你一个下贱的婢子,也敢碰我的东西?”
侍女跪在地上,俯身不肯起来。
这是太子屋里的薰儿,自小就开始服侍太子,算算也有十年了,虽说是个婢女,却也是太子捧在手心上的,这府里人谁见了她不给她三分客气。
可是自打这太子妃嫁进府中以后,一切都大不如前,因为知道她和太子关系亲昵,太子妃对她动则打,不动则骂,三天两头的欺侮,也渐渐磨得她没有了往日的心境。
府里的婢女也一个个开始爬到她的头上,尤其是太子妃身边的那个襄儿,常常在太子妃面前说她的坏话,害她吃了不少苦头。
而今日,薰儿更是无辜,分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无辜挨了两巴掌。
等人退下去以后,襄儿给慕念儿捶背,“太子妃,薰儿那个小贱人,昨天竟然在太子爷房里睡,完全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慕念儿心浮气躁,不过,根源却不在这里。
她问道,“将军府那边怎么样?”
“傅夫人整天窝在府里不出门,怕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人,如意给我递消息时候说,傅将军最近也回府比较勤快,而且,还加强了防守。”
慕念儿轻声嗤笑,“我还以为,她有多大的胆子,自己做了这种事,现在还知道害怕,真是笑死人了。”
不过,她眼底立马又闪过一丝狠色,“都是这个贱人,害得我现在也日日不能出府,那些王公贵臣个个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听闻皇上借鉴后院之举,又让各个官人做功德。”
她和徐様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慕念儿对慕锦云简直就是恨到了骨子了。
“对了,傅景烈和她关系如何?”
“回太子妃,听如意说,傅将军对傅夫人很好,二人常有亲密之举,很是恩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