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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种种事情总是萦绕在脑海里面,时间长了未免不会成为负担,颜渊没事了,自己虽是松下了一根弦,但又多了一个雀儿,所以总是觉得疲累,力不从心。
如今好了,休息够了,尹花休准备上天门山重振旗鼓了!
将自己的小包裹收拾好,尹花休扔在了一旁望着音夕傻笑的若天面前,幽幽说道,“走了,回天门山了!”
而自己刚走没几步,却发现若天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又走上前来,拎起他的耳朵嚷着,“回天门山了!!你个徒弟怎么做的!这么久不会天门山都不怕你师父怪罪吗?”
“疼疼疼”若天整张脸都扭曲了,连忙道着歉。
“帝姬,你弄疼若天了!”音夕有些不乐意了,转过头来将尹花休的手臂给打开了。
尹花休怒气冲冲地望着音夕,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吃着自己住着自己,如今竟还打着自己,还要脸不要了!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尹花休怒气冲冲地望着音夕,随后拎着若天的后脖领将他拖回了天门山。
天门山上,君殇和木尘坐在聚灵殿的门前,木尘摸了摸一旁空空如也的青石板,有些失落地说着,“若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君殇,你说他还能回来吗?”
“若天是一时生气,等到他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君殇安慰着,其实他心中也是没有底的,若天从未跟自己和木尘说过自己的身份,也从未在自己和木尘面前炫耀过,只不过凭着若天这等身份地位,完全是有资格自视清高的,他那么对雀儿,也是一时气愤为师娘抱不平的,平日里面,他也是个怪听话的孩子。
尹花休将若天拖到了天门山,就望见君殇和木尘在那呆坐着,望见自己后顿时迎了上来。
“师娘……”
“师娘……”
两人走了上来,对身后已经被拖得脸红脖子粗的若天视而不见。
“师娘您怎么来了啊?不多休息休息,身体要紧~”木尘挠着头皮说着,心虚在脸上呈现的一览无余。
望见两人这么热情,尹花休顿时觉得有些不妙,随后将若天一扔,笑道,“怎么?你们是不欢迎我吗?”
“不是,师娘……”一听见尹花休这么问,木尘顿时低下了头,“雀儿神君她……”
“我知道了!”尹花休拍了拍木尘的肩膀,像是在给他鼓励,随后就径直走上了前去。
到了禅意殿门口,远远就能望见雀儿正端着个小碗,另一只手将碗中的鲜汤舀了出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正在看书的颜渊的嘴边。
颜渊看得入神,转头望见眼前的汤匙,吓了一跳,随即顺着那手臂望了过去,就望见雀儿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眼中的无奈尽显。
“雀儿,你不必来禅意殿照顾我。”颜渊略微有些冷漠。
雀儿似是知道了自己做错了,随即放下碗,跪在了地上哭唧唧道,“是雀儿鲁莽了,还请神帝恕罪。但请神帝不要赶我走,能够照顾神帝是我的福分!”
颜渊望了望她那个可怜的样子,眼中的泪水好似一秒就能够掉下来般,随即轻声冷漠道,“没事,你起来吧!今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你是神君,不是仙子!”
一听这话,雀儿倏然笑出了声,“神帝这是在关心我吗?”
颜渊又是一愣,随即窘的说不出什么话来,又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书了,而眼一瞥望见门口的尹花休,顿时眼中出现了一股晶亮的光芒,那光芒随即又被隐藏的无影无踪。
即便是没有了记忆,颜渊对尹花休也是好奇又好奇的,她行为乖张,总是叫人捉摸不透,自己在这天宫内,在自己面前的都像雀儿这般循规蹈矩,对自己无非都是尊卑有序,而从未有尹花休这般,直呼自己姓名的,本是知道尹花休这辈是不由得自己看重的,但自己还是对她有着满满的好奇心和期待。
尹花休缓缓地笑着走了进来,每走一步那腰都好似扭了好几个弯,随后坐在了那书案上面,将那碗鲜汤端了起来。
“哎……”雀儿望见后立刻慌了起来,但是随即又冷静了下来,不安地跪在一旁。
舀了一口汤喝,尹花休细细地品尝着,随即赞叹道,“这汤味道是极其鲜美,神帝不尝尝吗?”
颜渊只是抬眼瞥了一眼尹花休,随即便没有再看她,但是看着手中的书也是三心二意,总是要打个幌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