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明君,你的心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又何必如此呢?这天宫不能够没有你,也不能够没有西华明君,此刻天族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了,我们应该尽心合力才是啊!”
“对对对”西华明君望了望玉帝,又望了望东风明君,连忙附和着,“东风明君你对天族的心天地可鉴,我们……我们……”
东风明君嘴角扯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转过身,脸色却霎时间苍白的很,“我自是知道的,只不过现在沧海桑田,这九州怕很快便不是我们天族所主了,还请玉帝早做准备!”
“你……”望着东风明君如此说,玉帝急的站了起来,东风明君的话说的不好听,但确确实实是在理,如今自然神出在青丘,神帝又入赘青丘,眼看着青丘的势力壮大了起来,若是真不做点什么,怕是天族在九州的地位岌岌可危。
想到这,玉帝也没有理由来怪罪东风明君鲁莽了,甩袖坐下后,语气软了下来,“尹花休现在是众人瞩目的,若是冷不丁将她除掉,怕是引起九州的动荡。”
“玉帝可曾听说过借刀杀人?”东风明君似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站在一旁悠悠地开口道,“天族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尹花休在九州树敌太多,谁知道是谁前来复仇,我们天族主持正义,自然是剿除恶徒,给青丘帝姬一个交代!”
“好”玉帝紧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东风明君说的借刀杀人的主意是好的,但是也并不能够保证能够万无一失,若是一朝东窗事发,那九州定是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是,臣领命!”东风明君随即拱手。
天宫朱砂红的宫墙的一处拐角处,东风明君四处张望着,此地地处偏僻,却还是不得不防,毕竟事关重大,望见四周没有人后,这才对着那墙后说着,“如今到了用上你的时候了,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是!”只听那人说着,“若不是明君,我早已死在乱箭之中了,如今能够为明君效力,也不枉明君的一番栽培和救命之恩!”
“好!”东风明君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后,松了口气,“一切,可就都拜托你了!此时只得成功不得失败,否则整个九州就会陷入战乱之中!”
“明君放心吧!我一定不辱使命,即使是搭上我这条性命!”
成婚在即,颜渊和逐风已经躲在基山喝酒吃肉了三日了,青丘有一不成文的规矩,新人在成婚前一个月总是不能见面的,但这倒也不是什么死规矩,总是为了新人能够在成亲那日多一些黏腻,再者给对方多一些准备、
有着相似命运的人总是能够惺惺相惜,颜渊和逐风每日也没有心思做别的,喝了酒睡,睡醒了喝,两人都是头一次成婚,即使两人都是几百万岁的人了,但是还是有些紧张。
尽落抱着旺财坐在那天门山的门口发着呆,天边的晚霞很是美妙,每一层都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黄晕,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即使是如此治愈,尽落脸上却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木尘在聚灵殿内扫着地,远远地就望见尽落呆呆地坐在一旁,怀中的旺财睡的死死的,瘦弱的胳膊垂了下来,她却浑然不知。
将扫把戳在了门前,木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坐在了尽落的一旁,“尽落,你怎么了?你已经坐在这里一天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不要在心里憋着。”
尽落听了,这才微微转过了头,艰难地挤出了一抹笑容后,轻声说着,“我没事”
“你还是去睡一会儿吧!我见你很是疲累,偏殿里面有青丘送来的桃花酿,神帝平日里面是散漫的,喝一点他是不会发现的!”木尘笑着,清纯且无害。
尽落敷衍似的笑着,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远处的彩霞上面,如今这时,自己才明白为何尹花休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愿意在那屋顶上看彩霞,霞光万丈,真的很好看。
“木尘,你说,人的感情总是那么奇怪,人的缘分也是万分的奇妙的,遇见了,便是一种缘,能不能够一直走下去却是另外一种缘,有些缘分就是明知道不能一直走下去,却总是不甘心,放不下”
“这……”木尘不明白尽落在说些什么,只得挠了挠脑袋,有些自责般,“但是应该会遇见更好的吧……”
尽落许也是感觉到了,但自己也并不想要木尘能够听得懂,随后转过头笑道,“没事,你不说那偏殿有桃花酿吗?正好我想要去尝一尝!”
“对对对”木尘此刻才反应过来,连忙点着头说着,“旺财交给我就行,那桃花酿可是难得一遇的,君殇今日回了东海还带走了两瓶,我是闻到了,那味道是极香的,就是我不会喝酒,否则可就没有你的份了!”
“哈哈哈”听见木尘红着脸这么说,尽落突然噗嗤笑出了声,刮了刮木尘的鼻子,将旺财放在了他的怀中后,便起身向聚灵殿内走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尽落突然被一阵噩梦惊醒,梦中旺财被人撸了去,不论自己如何追都追不上,心中一急,便猛地坐起身,惊醒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