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没什么用了!”
尹花休并不在乎是谁要害自己,但是就算是让自己猜,自己心中也是有着数的,木尘在害自己的那一刻就注定说明他死也不会供出幕后的真凶,那就只有自己试试看了。
将旺财交给了尽落,尹花休轻车熟路地在这天宫的宫道上走着,这天宫不知何时已经慢慢变成了熟悉的模样,四处云海翻涌,那墙边的桃花总是开得那样旺盛,但是尹花休却没有心情欣赏。
木尘这个眼线让自己很是窝火,尹花休从不惧怕有人阴谋害自己,却唯独嫌恶这种身边人的背叛。
那种让自己想信却不敢信的感觉,十分不好。
进入到了东宫,尹花休没等那些仙子们通报,径直向那澈儿女将的寝宫走了去,一路上的仙子们拦的拦拉的拉,都被尹花休给甩袖击倒在地了。
“帝姬,帝姬您不能进啊!”
屋外的仙子的话音刚落,尹花休便冲进了屋内,澈儿女将还未来得及提鞋,那一双玉脚又抽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裙摆下。
“放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东宫你也敢闯?”澈儿女将此刻慌乱之态尽显,许久这才恢复了常态,却慌乱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尹花休悠悠地坐在了澈儿女将旁边的软榻上,翘着脚,倚在那桌子上,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
澈儿女将从小在蜜罐子里面长大,自视清高,骄傲自满,定是不能够容忍他人在自己面前还要势大的,尹花休就是要她气昏头脑。
“澈儿女将回来的怕是晚,可能还不知道我的脾气秉性,木尘现如今已经被我送去十八层地狱了,毕竟也是在天门山养了这么多年,我们也是有着感情的,但是一码归一码,他既然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就发发善心,让他去凡间尝一尝人间极苦。”
“什么?!不可能!我爹说他最为可靠!”澈儿女将一听,霎时间脸色白了下来。
而等自己说完,望着尹花休那略微有些得逞的笑容时,澈儿女将霎时间明白了,“你……原来你在套我的话?”
“套不套话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事实不也是如此吗?想要杀我,不也是你们父女的戏码吗?但是我尹花休生生死死这么多回,哪有那么容易死?这件事情,我跟你们没完!”尹花休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却带着深深地寒意。
澈儿女将浑身气的发抖,手中的拳头将手指攥的青紫,一双眼中龇出的眼泪不断地打着转,最后缓缓流下了脸颊。
天门山上,尽落一个人坐在那地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旺财发着呆,手不断地抚摸着那旺财的身子,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低头望着那旺财,尽落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又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别怕,不会疼。”
东宫内,澈儿女将许久才恢复了理智,手中握了把短刀,眼中的杀意尽显。
“尹花休,你以为我这东宫是随你进出的地方吗?”澈儿女将死死地盯着尹花休。
“可我还不是进来了?”尹花休转头,正对上澈儿女将那一双眼,凑上了身子,“别做无用功了,你杀不了我,就算你杀了我,你以为我一个帝姬死在你这东宫你能够脱得了干系吗?”
“只要能够杀了你,什么都值得!”澈儿女将从嘴中挤出几个字。
“哼,果真是年幼无知”尹花休讥讽地笑着,“东风明君将你养成了这个样子,可真是失败!”
“失败?至少我没有在全九州背负骂名!”澈儿女将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尹花休,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你以为有了神帝的庇佑你就真成为了这九州的神母了吗?”
“是,我尹花休从不是什么处处都发善心的女子,但是我就是即将要与颜渊成婚,我就是要即将成为这九州的神母!”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澈儿女将望着尹花休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的眼中充血猩红了起来,将手中的匕首亮了起来。
尹花休并没有意外,低头微微望了一眼那匕首,“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颜渊吧?澈儿女将还是不死心啊,当初被罚下天宫的事情怕是没有让你长住教训啊!你以为杀了我就能够得到颜渊吗?有些人就总是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
“不试试怎么知道?”澈儿女将嘴角一挑,“不就是你有一副好皮囊吗?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