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赫然也在其中。
他们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薄春山这才白他们为何没久留,因为接下来是百姓上香。
大堆的香放在旁,供百姓们取用。
大家按着顺序,多是三五人。
先去取香,再燃香,而在碑前鞠躬祷告,甚至还有人嘴里念念有词,之才把香『插』进香炉里。
离开人,还会有人接续上,就这么行行的人宛如流水般划过。有丈夫带着妻子,有老人带着儿子,还有母女或者婆媳同的。也有是夫妻俩带着孩子,他们边去取香燃香,边低声向孩子讲述着碑上这些人名的迹。
这些人名或许极为普通,有些人连大名都没有,除了姓,只有个诨名,例如其中就有个人叫二狗子,可这些人却不普通,因为他们都是保护了定波县的英雄。
薄春山走上了前,顾玉汝随之同,身边跟着八斤和水生。
吕田忙跟过去帮忙取香燃香,却被薄春山制止。旁还有几个民兵守着,估计是留下来维持秩序,见吕田来了,还那么去服侍那个穿蓝衫的高大男人,当即意识到了什么。
吕田忙对他们摇了摇,示意他们不要动。
见薄春山那边正在上香,他忙去了旁叫来个民兵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才又回到薄春山的身。
薄春山和顾玉汝的样子很肃穆,因此连八斤和水生都显得很严肃。
八斤和水生学着爹娘那样,在碑前鞠躬,而亲手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薄春山再次了眼碑上那些名字,道:“走吧,该回去了。”
.
行人走到西井巷,整个西井巷已经被提前肃清过了。
顾家门前,方才那个穿着七品官袍的中男人正站在那里,面『色』激动。
而旁,是顾和孙氏两人。
随从提前挡住了那位县令。
“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家人携走了进去,过了会儿,另个随从出来了。
“这位大人,今天薄大人回乡访亲,不见外客。”
那县令只能略有些遗憾地拱了拱手,而离开了。
……
顾和孙氏都老了。
可能上了纪,尤其显,两人的鬓边都多了许多白发,不过精神倒是很不错。
阵急促地脚步声从院外行来,很快人就进入众人眼底。
是邱氏。
“回来了?你这臭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
薄春山几个大步上前,扑通声跪在邱氏面前。
顾玉汝带着两个孩子,也忙都跟着跪下了。
“跪什么跪?都来,我又不是死了,用得着你们跪我!你个臭小子,现在都会来这套了!我让你这么多都不知道回来!”
邱氏又是哭又是笑,拍了薄春山的背两巴掌,就忙去扶顾玉汝,又去拉两个孙儿。
“你皮糙肉厚的不要紧,可别跪坏我儿媳『妇』,还有我俩孙儿。”
经过这么出,感伤的息倒是扫而空,反而多了几分啼笑皆非。
“是啊是啊,回来了这是好。孩子们估计都还没吃饭,我去弄什么给孩子们吃,接风第顿,定要吃好的。”孙氏站来道。
顾家现在也有丫,但因为孙氏不习惯,就只有个平做杂活的小丫。见老太太慌着要做饭,忙跟上去帮忙。
见此,顾玉汝也坐不住了,吩咐俩孩子陪着祖母说话,便忙出去给孙氏帮忙了。
菜是随从们出去买的,鸡鸭鱼肉啥都有,颜铁匠去把家里的丫鬟也叫来了,给她们下手。邱氏也来了,她和孙氏搭手做饭,顾玉汝帮着下厨,似乎又仿佛回到了很多前。
两个孩子正在院子里和颜康说话。
颜康便是邱氏生的那个儿子,和薄春山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比八斤还大,随了邱氏的长,长得俊,倒是都不像颜铁匠,也不像薄春山,很斯文的个孩子。
饭很快就做好了,满满的桌好菜。
历经多,薄春山的甜嘴似乎没有生疏,见『妇』人们都收拾干净回来了,便对孙氏和邱氏道:“好久没尝到两位娘的手艺了,天天做梦都想吃口。”
孙氏和邱氏笑眯了眼:“想吃就多吃,都吃都吃,孩子们也来吃。”
饭桌上,笑语声声。
其中尤其是薄春山最为活跃,他边给两个孩子夹菜,边还不忘跟他们说哪道菜是阿『奶』或是外婆做的,没有道说错,让邱氏孙氏更高兴的同,也给八斤和水生开了眼。
没想到爹还是这样个爹!
饭罢,薄家以前的房子早就收拾好了。
其实也不脏,每个月或是孙氏或是邱氏都会带着人去扫遍,两个孩子都累了,便先回去歇着。
薄春山和顾玉汝又留着陪着几人说了会儿话,直说到都下午了,才被孙氏制止,说让他们先回去歇着,反正还要留几天,有话不赶着这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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