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的眼中,江炎姓喂名喂,叫做喂喂。
之后的很长时间,江炎用了各种方法,试图扭转他这个不好的习惯。江炎温柔着自己的语调和动作,轻轻拥抱着她说,来叫我江炎。
她盯着江炎,微微一笑,乖巧道:“江炎。”
江炎点头,道:“很好。”
然而五分钟以后她又是一脸迷茫的站在江炎身边,嘟囔道:“喂喂,你知道我的杯子放哪了么?”又或者,“喂喂,我饿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江炎生气的剜她一眼,她不愠不恼的对江炎摇头。
这样的场景重复出现,江炎总以为自己掉进了某个时空停止的机器,不断轮回得心甘情愿。
宁宁的身体很冷。
即使在最炎热的夏天,烈阳当空,她依旧寒如霜冻。
江炎多次说,宁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她总是一味的拒绝,却没有理由。
只是固执的摇头,直到江炎抓了她的肩叫他停下。
这样的宁宁不懂节制,江炎不制止,她势必摇到天旋地转。
而后来的江炎才终于明白她不去的原因。
那是因为医院的走廊弥漫了死亡的味道。
宁宁第一次主动叫江炎的日期江炎记得清楚。
那天清晨,江炎睡眼朦胧中鼻息微痒。打了个哈欠,张眼是宁宁生气的表情。
“江炎,我饿了。”
“哦——恩?”江炎猛一个激灵,不注意间掀倒了坐身边的她,伸一只手去拉住,放在自己心口,江炎有些不可置信。
“你——叫我——什么?”
“江炎。”她看着江炎,再看看自己的手腕,鼓鼓腮,瞪着江炎。
“呵呵。”江炎笑起来,向后仰倒,她拽了江炎的睡衣领子,逼江炎盯着她的眼睛。
“笑什么?”
“没什么。”
“说。”
“你终于记得我的名字。”
“哼。”宁宁跳下床,背对江炎,双手叉腰道:“江炎,三秒钟,我要吃到饼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