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据你所述,白月宗内已经爆发叛乱,那人今日就要打开白月宗禁制大阵的吧!”黑发男子发出淡淡的声音。
闻言,那紫发女子上前一步道:“是的父亲!无常宫现任无常道人确实昨日就如此说的,虽然他并未亲自出现,但也是依照先前约定,以万音符所传,想来不会错的!”
说话之人赫然便是先前慕容世家拥有血灵之躯的慕容秋水,也是几年前跟在紫狼帮外,意图假意搭救白月宗收取供奉的紫发女子,不过后来桑海出现造成了混乱局面,此计划并没有成功。不过这件事最终被白月宗得知了慕容世家的二心,白月宗派人前来绞杀青莲山脉,却被将计就计的紫狼帮和慕容家联手设伏,带队的白月宗黄泉阁阁主红菱仙姑当场陨落。
随后,慕容家便正式加入紫狼帮,而此女也得以和同样为血灵之躯的血无极订婚。
“不错,以水儿对符道造诣,自然不会弄错,但父亲,这是否是白月宗的阴谋?”开口的自然是紫狼帮帮主之子血无极了。
黑发人眼神看不出丝毫波动,淡然道:“那无常道人服食了血月腐骨丸,此药没有本尊亲自以血狼大法解除,终生难祛,他本来就是我紫狼帮堂主,混入白月宗千余年就是为了能换取解除之法,他自然不会做出不智之举的。”
“是!”听帮主如此说,他人自然不会反对。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大阵关闭是,还是先将那些投靠我帮的势力先派进去”,黑发人不动声色的说。
“是!”血无极拱手道。而他身旁的慕容秋水脸色忽然变得极其难看,毕竟她慕容家就是所谓的这类“势力”的。紫狼帮根本没有以平等姿态对待他们!
她秀眉一蹙,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脑海响起慕容老祖的声音:“水儿!什么都不要说!”
慕容老祖自然也是震怒不已,几年前当他以为凭借慕容秋水和血无极的关系,慕容家会被紫狼帮优待一二,却不料当慕容家加入后,由于实力不济,族人不仅被逐渐派做和白月宗战斗前沿,而且根本在紫狼帮中说不上什么话的。
不过此时绝不是和血飞雨此人顶撞之时,即使慕容秋水作为其儿媳,可血飞雨也绝不允许有人当众反驳,最后定然慕容秋水会被斥责的。
不过当慕容老祖摸着手腕之上的灵兽手镯时,眼中也划过一丝一闪即逝的异色。
那里此时的空间,黑洞的的,不过一双血目却忽然睁开了。
慕容秋水立马止住要说的话,紫色双目微微一瞪,可随后便恢复如常了。
“安排吧,这几天便是决战之际了,把血祭准备好,随时准备召唤亡灵大人!否则那白月老鬼,怕不是我们能对付一二的!”血飞雨道,随后看向了那黑色深渊。
“帮主!白月老鬼当真就要苏醒?”慕容老祖惊讶的问道。
“这同样是无常道人所发,应该不假的,也就是这几日吧。没想到几千年后,还能见到那当时声震远古种族的白月上人!”血飞雨冷冷道,终于面色动容起来了。
此时,白月宗白月峰之上的大殿中,一个面容猥琐之人被一把光蒙蒙的大手一下子捏在手中,随后,大手发力,此人直接被捏爆了!随后,一个黑色的小影子从血雨中意图逃窜,却被一个全身绿袍的人一个闪身抓住!
“饶命!”黑影惨呼,赫然便是那无常道人缩小后的形象!
“农长老,这次你看破无常小鬼的阴谋,可谓立功不小啊!”大手没入最中间座位上一人身体,便是赤火老怪。而他身边,同样有个一头白发之人,修为甚至在赤火老怪之上,只不过此人从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的。
“赤火上人谬赞!我也不过是恰好得知此獠的阴谋!”绿袍人道,声音粗哑难听,不是白月宗神农长老农炎是谁!
他好不顾及那无常道人的神识的讨饶,随后将其抛向了赤火老怪。
“就让你尝尝这抽魂炼魄之苦!”赤火老怪一笑,接过黑影,手上发出惨红色火焰,黑影直接痛苦的嚎叫起来!听之令人毛骨悚然,似乎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片刻后,那黑影终于完全被炼化消散,便是连轮回之道也去不了了,赤火老怪一收红焰,开口道:“原来此人千年前就是紫狼帮的奸细,我道为何从与紫狼帮开战以来,我方动向几乎全部被对方正直,却是这内鬼所为!”他说着手指尖发出一道火焰,迅速来到无常道人尸身之上,那尸体随即化为了黑灰!
红莲业火!农炎不禁眼皮一耷拉,赤火老怪竟然炼化了此火!
“上人!还有何讯息?”却是号称白月宗智囊的楚诩开口道,他身边则站立着无垠道人,这位名义上的白月宗掌门,此时主事的自然是赤火老怪和身边之人了。
抽魂炼魄,可以得到关于死者脑中信息,楚诩故而有此一问。
所有人都盯着赤火老怪。
“别的倒也没什么,这厮竟然要在今日关掉护宗大阵,放紫狼帮进入,嘿嘿,好一个引狼入室!”赤火老怪怒道。
“他却不知被农兄撞破奸谋,其手下心腹也都被我等控制,这才骗他来到白月殿,上人出手斩杀掉这个内鬼!”无垠道人道。
“引狼入室?”楚诩自言自语。
“楚先生,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农炎听到楚诩之言,问道。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白月宗的智囊。
“我看可以这样……”楚诩忽然开始单独给赤火老怪传音,别人自然也不会去偷听。
片刻之后,赤火老怪由怒转喜,大笑到:“就这样办!”
……
就在白月宗和紫狼帮这西极之地的宿敌即将展开追踪较量,桑海和那炼体士却依然在与食铁兽周璇!此地竟然被打量的山石和冰水改变了地表形态!
此兽此时变得颇为难缠了,而那炼体士再也露不出最初那轻松的笑容了。此时他浑身的石甲都残缺不全,一副狼狈的样子。
“狂道友,我看我们各自逃命去吧!”炼体士和桑海并肩站立,却说出了逃跑之言。
“嘿嘿,就算我们此时要走,恐怕此兽也不会就此放我们离去的!”桑海手持单枪,苦笑道,此时他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和食铁兽战斗至今,他衣衫依然碎烂,并且法力也不足了,而那青铜古剑也被食铁兽蛮力所折断!
似乎是为了印证桑海所言,在二十丈外的食铁兽忽然仰天怒号,双头全部抬起来,黄色头颅黄光大放,竟然飞出如流水一样的泥石流来!而那白色头颅则从口中发出了密密麻麻的刺骨冰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