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族,自怀金乌之力,尊贵无比,羲风少君坠落虞渊而亡,羲和神君亦是被虞渊之力侵蚀,身受重伤,实在匪夷所思。
最是传遍四海八荒的大事是,羲和神君硬是阻止陌禹尊上施法,“吾儿羲风跌落虞渊,至少如今还能残存一丝神识于天地,孕育个万万年还能修出元身来……若是尊上离昧剑出,再无生机啊……”
“魔种噬魂,便是离昧不出,也无半分残识。羲和神君,节哀。”陌禹平静的说着。
月母常羲扶着东倒西歪,步履蹒跚的羲和神君,哪有往日的神采,兀自痛哭流涕,憔悴不堪。
或许陌禹尊上终究是不忍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一月之限,还愿二位,得偿所愿。”陌禹顿了顿,捏诀挥袖而去。
“谢尊上宽宥。”羲和,常羲两人,泣不成声。
一月后,虞渊。
除了一身白袍的陌禹尊上,并一位袈裟披身的老头,怀中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娃娃,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再无他人。
“陌禹啊,如今这事儿可棘手了啊……”语气很是气愤无奈。
!
“伽耶,你最是慈悲,此事便如此做罢吧。”
“论世间,论慈悲,……谁人有尊上慈悲心肠呢……”伽耶仍是反对非常。
“释迦圣地纯净,便当是本尊欠你个人情罢。”陌禹瞧着他说着。
“真是怕了你了,行了行了,早知道你叫我来就没好事儿,可真是个烫手的……!!!!!人情便先记着,可别给本尊惹一身麻烦就是。”伽耶无奈的摆摆手,瞧着怀里还在吐着泡泡,咧嘴看着陌禹笑嘻嘻的小屁孩儿。
“笑笑笑,难道他生的好看些,一直瞧着他?”伽耶嘟囔一句。
“稚子不妄言。”陌禹说。
“你这什么意思?”伽耶反应过来,“你这是讽刺我长得丑?”,质问着。怀里的小娃好似能听懂似的,也越发咧开嘴。
“皮囊外象,本尊若是想好看,那还不捏个诀的功夫?”伽耶理直气壮的说着。
陌禹低头笑了笑,微一碰那肉嘟嘟的脸颊,“长大后,应当是个俊俏小娃。”漆黑的眼眸,如同光影一般,兀自黯淡了几分。
“啧,不然,你喜欢你养好了?”伽耶斜眼瞧了瞧他。
“取个名罢。”陌禹说道。
“嗯?”
“取个有佛缘的罢。”
“哈?”
“昙摩为法,执念不追……”
“你倒是比我还懂佛法?”
“就叫昙执罢。”
“……”
昙执,愿你一生向佛,善始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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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九千九百九十九……”瞧着这阿难山漫山遍野的金婆罗花,却是令他半分高兴不起来。
“婆罗花开,这是又过了一百年罢……”长叹一句,一粒石子跌入玉池,余音袅袅不绝。
他,伽昙执,在这孤零零的,神鸟天兽都畏惧的阿难山已然呆了三千年了,悟道啊……半分没悟出这金婆罗花有啥特别的……
说起这事儿,伽昙执还三千年不减的记恨那个胡须花白,头发光光的老头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