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腾望着那抖瑟的身膀愣了片刻,于是,他准备换个姿势。慢慢抽出东西,欧腾抬手,用力翻过苟二根的胳膊膀子,可那张粗朴的脸已经扭曲变形,满是泪痕,狰狞得仿佛涂了层蜡。
“流氓……”苟二根瞬间蜷缩紧双腿,对着又想靠近的男人怒吼:“你他妈王八蛋,别过来……”但苟二根非常害怕,屁股里火辣撕裂般剧痛,他控制不住又哭了,鼻涕水流得满脖子。
(……)
苟二根情不自禁地感到好几阵无比剧烈的恶心难受,他突然呕吐起来,把晚上吃的才消化了一半的污秽物喷溅到沙发窗户地上都是……
因为在车里无法站立,欧腾只能弓着身体,他此刻的确是愣住了,着实有点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情绪,是恼火还是无所谓?眼前的民工仿佛瘫痪在座椅上,满车的呕吐物提醒欧腾,这男人只是个脏污的民工,那印着“下沙建筑265工队”的白汗衫皱着一团,还多亏有自己功劳不是?
可对这么个东西下手,欧腾自己都解释不上来……很久没碰过男人的余火?
放他妈狗屁……欧腾的呼吸急促,却是在压抑欲望,他过扭头,懒得再看那哆嗦着的蠢货。
默不作声地划上拉链,套完衬衫西装,坐回主驾驶,欧腾猛地踩下油门,开到区安大厦,他把车停在最隐秘的七区侧门特宾通道,入口一排身着黑军制服的警卫向欧腾的车立正,鞠躬行礼。
“能走么?”苟二根的耳边响起一声冷喝:“我抱你下去。”
“把我的手解开……”苟二根瞪着欧腾,满眼憎恨厌恶:“我要回家。”
没有多余片刻的啰嗦,欧腾抽出一把□□,重重抵在民工的脑袋顶上。
“不……求求你放了我……”苟二根彻底绝望了:“我是男人啊!”
紧接着,欧腾拿起一块毛巾毯把满身脏污的民工包裹住。
苟二根被横抱起来,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区安大厦。
一排警卫向欧腾的背影立正,鞠躬行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