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唐天磊这番神技,骆思恭也早有想请他收孙儿为徒之念,但瞥眼看到陆天行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立觉此事不妥,便欲出言阻止。
然而经过再三权衡思量后,骆思恭终于还是将阻拦的话咽了回去,躬身道:“老夫这个孙儿诚心求教,还望先生不要嫌弃,即便先生不愿收其为徒,便留在身边做个烧茶倒水的僮儿也好。”
骆慕儒忙道:“正是!正是!慕儒只愿侍奉先生左右。”
唐天磊道:“老大人快快请起,唐某怎敢受您这等大礼。只是小公子身子金贵,又怎能受习武之苦?”
骆思恭何等精明,见唐天磊不叫孙儿起来,便已明其意,笑道:“孙儿,还不快快拜见师父?”
骆慕儒大喜,连忙又磕头行礼道:“慕儒不怕吃苦,徒儿拜见师父。”
唐天磊微笑着将骆慕儒扶起,方才正色道:“你既愿拜如我门下,日后我便不再将你视作公子对待,你可明白?”
骆慕儒知道严师出高徒的道理,更明白学武不比习文,若师父过于关怀,生怕自己有所磕碰闪失,反倒束手束脚,害得自己学不到真本领,想到此处,躬身道:“弟子明白,谨遵师父教诲。”
唐天磊见其语意甚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天行笑道:“名师得良徒,真乃喜事一桩。”
骆思恭虽然感到此事暗存不妥之处,却也不禁代孙儿欢喜。
陆天行取过霸王弓,恭敬地递到骆思恭面前,道:“老大人,这是晚生的见面礼,还望老大人不弃。”
骆思恭大惊,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这可是宫中的物事。”
陆天行笑道:“前日里圣上已将此物赏赐给了晚生,并下了恩典说明此物任由我处置,老大人无需多虑。”
骆思恭还是拒绝道:“这份见面礼太过贵重,老夫实在不敢笑纳。”
陆天行又问道:“老大人当真不要?”
骆思恭拱手道:“正是,不过老夫还是要谢过大人美意。”
陆天行叹道:“既然老大人执意不要,晚生只得作罢。”说完转身对唐天磊道:“宝剑赠义士,左右我要这宝弓也无用,不如便请先生收了去吧。”
唐天磊笑着接过,道:“多谢陆大人了。”顿了顿,道:“儒儿。”
骆慕儒闻言忙躬身道:“徒儿在。”
唐天磊将霸王弓递到他的面前,正色道:“这是为师的见面礼,你且收下吧。”
若是寻常宝物,这位骆府贵公子自不会放在眼里,势必要等候祖父示下后再行处置,可这霸王弓对于他来说简直便如稀世珍宝一般无异,骆慕儒又惊又喜之下,颤抖着双手便欲接过。
骆思恭喝道:“儒儿,不可!”骆慕儒闻言一呆,忙缩回了手,躬身听训,只听祖父又道:“先生美意,老夫足感盛情,可如此重礼,我这小孙儿如何敢领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