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天行摇头道:“正如公公所言,如今下官手中只有去信,没有回信,老贼在提拔侄子时虽然定是暗中动了手脚,但流程上肯定不会有何问题,下官若是此时告发,老贼定会推诿抵赖。”
魏忠贤道:“陆大人所言甚是。”
陆天行拱手道:“然而既然动了手脚,那么无论如何巧妙,如何隐秘,都必然会留下痕迹,下官已着人调查此事,相信定会将那老贼的罪证查出一二,到时再将这书信一并启奏天子,即便不能就此将老贼扳倒,也定要闹他个灰头土脸。”
魏忠贤颔首道:“本该如此。”顿了顿,又道:“咱家有一言相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天行忙躬身道:“还请公公不吝赐教。”
魏忠贤道:“大人此时还未查出赵南星的罪证,东林党耳目众多,若反被他先一步得知你私自取出了这封书信,又当如何?”
陆天行一怔,随即会意,拱手道:“多谢公公赐教,下官实是思虑不周,此信还劳烦您代为掌管,待下官取到老贼的罪证时,再来向公公借取。”
魏忠贤点了点头,笑道:“如此最好。”
陆天行忽然用力一拍脑袋,自骂了声“该死。”随即拱手道:“下官险些因私废公,下官此次前来,乃是有要事禀报公公。”说完将科尔沁部必勒格求和之事说了。
魏忠贤听后甚是惊讶,问道:“竟有此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是否已请示了皇上?”
陆天行拱手道:“寻回了传国玉玺,皇上实是不胜之喜,但圣上以为,此事实在太过重大,甚至关乎大明国运,绝不可轻率而为,一定要谋定而后动。”
魏忠贤颔首道:“确是如此,吾皇英明。”
陆天行拱手道:“因此下官着人仔仔细细地调查了一番科尔沁部和后金的状况,发现必勒格并未欺瞒,对于与大明结盟之事果然有着十足的诚意。”
魏忠贤抚掌道:“如此说来,这确是击溃女真人千载难逢的良机了?”
陆天行道:“正是,下官每每得到消息后,便急忙入宫禀报。”
见魏忠贤笑着点了点头,陆天行又道:“然而皇上认为,如此大事,必须要与魏公公商议后才可做定夺,故而特命下官前来求教。”
魏忠贤摆了摆手,笑道:“陆大人说笑了,那是皇上抬举咱家罢了。”随即又问道:“那么依照皇上的意思,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陆天行道:“皇上以为,必勒格的计策十分可行,我们应该同科尔沁部保持联络,只待皇太极倾巢出动后,便派出四万精兵直捣其沈阳巢穴,随后将消息散布出去,女真人必然军心大乱,科尔沁人临阵倒戈后,锦州大军再突然从城中杀出,到时纵然不能一举歼灭皇太极,也必可重创之。”
魏忠贤只是不住点头道:“如此甚好,此计妙极。”最后忽然想到了甚么,问道:“咱家以为,镇守沈阳的虽然大多是老弱病残,人数却也不少,此次奇袭沈阳,大明只派出四万人,是否有些少了?再者说,若皇太极率大军掩杀回来,这点人要是守不住城池怎生是好?”
陆天行道:“公公此言甚是,那么依您看来,大明派出多少将士才好?”
魏忠贤沉吟道:“怎么也不能少于七万人吧。”
陆天行颔首道:“不错,只有人数足够多,才能抵挡住后金大军的反扑。”
魏忠贤笑道:“当然,这不过只是咱家的看法,行军打仗,大人还是去和崔尚书商议才是。”
陆天行心中暗骂:你话说的倒是漂亮,难道他崔呈秀敢不奉你的号令行事不成?但还是拱手道:“下官明白。”顿了顿,又问道:“只是不知该挑选哪里的精兵前往作战,是禁军中的精锐,还是田大人新近练的河北精兵,还请公公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