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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瑶尽管不知个中详情,然而今日所发生的事,却早已让她对什么都不再感到惊讶,听到这里,也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陆天行续道:“冯尚书虽然与我为敌,但却不失为一位朝廷忠臣,在其临刑前,曾请求我可以饶李章一命,我当日已然应允,可那日他行刺我时为魏先生所伤,头部遭到重创,至今生死未卜,劳烦你代为打探消息,若李章还活着,便将其送至我府上,请颜姑娘诊治,可好?”
赵青瑶迟疑道:“然而李章对你怨恨极深,待他痊愈后,多半还会对你不利……”
陆天行摆了摆手,笑道:“青瑶放心,我自有应对之策。”
赵青瑶知道陆天行外和内刚,这件事他既然已决定了,便很难再劝其更改,只得颔首道:“好,我答应你。”
陆天行甚是感激,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青瑶,谢谢你。”
赵青瑶却好似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秀眉微蹙,正色道:“天行,我也想求你一件事。”
陆天行先是一怔,随即微笑道:“青瑶,你待我如此,陆天行实是无以为报,你若有甚么事,但说无妨,又何来相求一说?”
赵青瑶幽幽道:“我也不知晓,父亲与你为何就走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想来你二人之间日后必有……我只求你若得以获胜,可饶得父亲性命。”
陆天行苦笑道:“赵尚书是青瑶的父亲,即便你不说,我也绝不会取他性命,只是你父亲若获胜,恐怕……”说到这里,陆天行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下去了,他也不必再说下去。
赵青瑶反握住了陆天行的手掌,目光坚定的望着他,正色道:“父亲若杀了你,青瑶也绝不会独活。”
陆天行闻言不禁甚是感动,一把将其揽入了怀中。
待赵青瑶走后,魏天焱问道:“魏某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教大人。”
陆天行道:“先生不必客气,请问便是。”
魏天焱道:“魏某虽不知晓朝堂之事,但那位赵尚书,想来也绝非易于之辈,为何却要出此下策,利用女儿与大人的关系行刺,若当真事发,岂不是要牵连自身?”
陆天行苦笑道:“这并非下策,而是将计就计罢了,正因为皇上早已知晓我和青瑶的关系,所以绝不会怀疑她会下毒害我,因此赵尚书自然也就可以安然无恙了,我若出事,自有刑部的各级官吏替他顶罪。”
魏天焱叹道:“都说江湖人心险恶,想不到朝堂上的腌臜事,比之江湖,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乾清宫西暖阁内,香气氤氲,崇祯听完关于同科尔沁部会盟的结果后,甚是满意,赞道:“赵爱卿当真是不负朕之所望。”
赵南星躬身道:“能得陛下此言,老臣死而亦无憾。”
崇祯微微一笑,正要赏赐,曹化淳手下的一个小宦官却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曹化淳不悦道:“瞧你这幅样子,也不怕冲撞了皇上。”
那宦官忙道:“小奴该死。”说完对曹化淳附耳悄声说了几句话,曹化淳听后竟也勃然变色,转头望了望崇祯,却不敢说话。
崇祯心情甚好,笑道:“出了甚么事?”
曹化淳咽了口吐沫,才道:“回禀皇上,陆大……陆天行身中剧毒,现下生死不明……”
笑容从崇祯脸上瞬间消失,皱眉道:“你说甚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