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管家赶忙疾步走了过来,躬身道:“老爷。”
赵南星沉声道:“从今日起,着人盯紧小姐,无论她去往何处,见了何人,皆要报知与我。”
管家应道:“是,小的明白。”说完自去安排人手。
雕翎箭“嗖”地离弦而出,伴随着一声悲鸣,一只梅花鹿缓缓倒下,恋恋不舍地闭上了双眼。
“父王好箭法!”一身戎装的福王世子朱由崧拍手称赞道。
福王朱常洵微微一笑,颇有得色地笑道:“这又算得甚么,想当年随你皇祖父猎熊捕虎,才当真是有趣。”
朱由崧还未接话,深得福王宠爱的三子朱由桦已笑道:“猎熊捕虎?孩儿只听得这四字,便已是悠然神往了。”
福王笑道:“你现下还小,待你年纪大些,父王自会带你去。”
朱由桦喜道:“多谢父王!到了那时,孩儿也能得见父王猎杀熊虎的英姿了。”福王闻言更是抚须微笑。
朱由崧心中一凛,自己这三弟还不满十五岁,就已深得父王喜爱,其外祖父更是河南承宣布政使邹文龙,邹家在河南全境的势力何其深厚,三弟有邹氏一族支持,自己的世子之位实是岌岌可危。
福王瞥眼看到了朱由崧面上的忧色,问道:“崧儿有何心事,可是开封出了什么岔子?”
朱由崧顿时计上心来,答道:“父王英明,孩儿确是有事要禀报父王。”说完望了三弟一眼,朱由桦会意,便欲纵马离开。
哪知福王笑道:“桦儿即将年满十五岁,也该随父王一起议事,历练一番了。”
朱由桦微一迟疑,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道:“孩儿遵命。”
朱由崧更是心中一寒,拱手道:“孩儿奉父王之命操练开封兵马,这些时日里,明里暗里的已将不肯效忠于父王的文臣武将尽数除去,如今我们是上下一心,兵强马壮,是否可以举事?”
福王微微一笑,却不置可否,抚须问道:“此时举事,崧儿可有何依据?”
朱由崧拱手道:“回禀父王,于外,京中东林党与陆党,双方争斗不休,陆天行更是在狱中被人投毒,至今生死不明;魏忠贤虽然大权在握,但他所重用的崔呈秀、田尔耕,包括近日新近提拔的二十六卫指挥使骆养性,皆不具统兵之才,魏忠贤本人更是臭名昭著,不得人心。”
见父王点了点头,朱由崧信心顿增,又道:“于内,经过父王多年来的苦心经营,河南全境皆已牢牢地被您所掌控,兵士也已操练完毕,士气正旺。父王,如今您坐拥精兵十二万,且粮草充足,兵器齐备,何不趁京中正一片混沌之时,一举拿下京城,逼迫崇祯让位,到时即便各地勤王之师陆续赶到,可木已成舟,他们也只能参拜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