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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挚听到蓝心芮的死讯,身形震了震。
死了?
他以为,她恨他,躲着他,可她居然敢死?
“怎么死的?”白挚并没有掩饰眼底的痛苦,沉声再次开口问。
蓝汐颜不在言语,她并不是一个答疑解惑的好手,也不屑于拿自己的母亲一次又一次作为筹码交换。
白挚见她不答,也深觉自己这样的询问有些唐突。
“你跟随母姓?”白挚转移话题,将询问重心转移到了蓝汐颜身上。
蓝汐颜不想和他继续这样你问我答的游戏,依旧不答。
白挚紧盯着蓝汐颜,一股此刻不改有的想法越发浓烈。
这个女人,外貌与蓝心芮有八分相似,脾气却与她截然不同,多少倒有些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白挚想到这里,那颗无法安定的心越发躁动,可他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与她蓝心芮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要比蓝汐颜小几岁。
“你父亲是谁?”白挚突然开口继续问。
蓝汐颜皱眉转过脸来,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她不过劫持了他,怎么着非要将她祖宗八辈儿都问候一遍吗?
“说,我保你逃脱困境。”白挚承诺着,甚至将自己腰间的枪以及司机的枪放到了蓝汐颜的面前,以示自己的决心。
白挚见她不动,直接将那两把枪塞到了蓝汐颜的手里。
蓝汐颜惊愕的看着自己手中被白挚硬塞进来的枪,如此幼稚不按常理出牌的白挚确定是军区首长?
“说。”白挚逼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