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计策。
先是让他们关系破裂,再威胁。
这样一来,心性刚强的安小冉断然不会找他保护安帅帅。
甚至安小冉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成为了顾希凡的情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顾墨天眼前一黑,险些跌坐地面,幸好扶住了墙壁。
“少爷,少爷……”卧室门忽然被很着急的敲响,是佣人的声音。
顾墨天调整紊乱的气息,黑着脸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什么事?”
“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找你说点事。”
门外,佣人身后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全是顾家难得一见的亲戚。
以往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来的这么齐,今天竟然一次性都过来找他。
顾墨天冷眼扫了一圈,视线落在站最前面刚才开口说话的堂大伯身上,“只是一点事,大伯需要带这些多长辈过来?”
爷爷那一辈共有兄弟三人,爷爷排行老二,堂大伯是大爷爷所生的第一个儿子。
本事没多少,但论嘴皮子功夫与偷奸耍滑,没有人比的上。
大爷爷去世的早,五年前集团危机,执掌顾氏分公司的堂大伯立即与顾氏撇清关系,将公司改名。
在顾氏集团度过危机后美曰其名,为顾氏保存最后一份实力,不让祖宗的基业毁掉。
堂大伯听出话语中的讽刺意味,老脸一红。
若非是他这个侄子太有能耐,他岂用号召这么多亲戚过来,让他有底气继续站在这里。
堂大伯咳咳两声,“侄儿你误会了,不是大伯带长辈们过来,而是长辈们都自发的愿意过来,想跟你好好谈谈。”
“你们都想跟我谈?”顾墨天抬眸,淡漠的视线在每位亲戚脸上扫过。
这些亲戚都是五年前集团陷入危机后,自私保全自己的人,他想不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论的话题。
他们哪来的脸跟他谈?
凡是与顾墨天视线对上的亲戚,一个个心虚的低下头,但总归有脸皮厚的,梗着脖子扬声。
“墨天,你爸死在精神病院里,你后妈和那个刚刚被找回来叫顾缨的女孩,也死了,如今,你奶奶又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难道你就不该好好反省反省,问题出在哪了吗?”
洪亮的声音回荡整个客厅。
顾墨天眼神微眯,盯住那位亲戚,“你听谁说他们死了?”
几人的死讯,他都隐瞒的很好。
除了警方、林河、老管家、以及奶奶以外,无人知晓,就是为了免去一些麻烦。
那位亲戚被看得遍体生寒,立即转头看向堂大伯。
顾墨天的视线也跟着看过去,锐利如针的目光刺入堂大伯眼中,“堂大伯如何得知?”
堂大伯咽了口唾沫,“你的堂哥有位发小在警局里当值。”
原来如此!
既然事情暴露,顾墨天干脆承认,“他们死有余辜,奶奶受不了刺激晕倒,过不了多久会醒来,不知大伯以及诸位亲戚,想让我反省什么?”
堂大伯回头看了眼亲戚们,暗自咬牙,鼓起勇气出声。
“我们一致认为,是安小冉嫁进来所致,她命硬克夫家,我们这些长辈要求你跟安小冉离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