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功过相抵,顾墨天即使依旧讨厌堂大伯,却赏脸喝下了这杯水。
喝完水,他余光注意到堂大伯还停在原地,不由眉心一簇,“看也看过了,你还不走?”
“我,我……”堂大伯支支吾吾,看到顾墨天手中的空水杯,伸手拿来,“我帮你扔完水杯就走。”
说完,堂大伯拿着空水杯,不紧不慢走到病房的垃圾桶旁边,将空水杯丢进去,随后又以老牛拉破车的速度向外面走。
就在他的手拉到病房门把时,身后传来‘咚’得一声。
堂大伯欣喜回头,看到顾墨天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比常人多三倍的迷药,竟然喝两杯才晕倒。”堂大伯感慨一句,将顾墨天一只手放肩膀上扛起来。
若是顾墨天还不晕倒,他都要怀疑迷药是不是假的了。
他保持着扛顾墨天的姿势,面对病床上顾奶奶,“婶子,你可千万别怪我,人活一辈子,我可不想当个短命鬼。”
……
,酒会当天。
处于郊外的一片平原之上,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拔地而起。
这里是罗伯斯切尔财阀家族的休闲度假庄园,专门用来举行每月的酒会。
诺大的城堡停车场此时停满了豪车,数不清的名流贵族在门口递交邀请函入场,气氛一阵热闹。
媒体们被庄园的私家侍卫阻拦在外,只能远远对着城堡拍照,即使如此,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能拍到一丁点关于罗伯斯切尔财阀家族的新闻,就赚了。
此时城堡内部,富丽堂皇的华丽琼灯之下,名流们举杯交错,或是与自己的女伴在优美的音乐下起舞。
忽然入场的一对男女,吸引了不少名流的注意。
“快看,那不是罗伯斯切尔财阀家族刚收不久的养子吗?我听说大房的产业被他接手之后,改变了月月亏损的现状,营业额现在已经与二房持平,甚至有超过的趋势。”
“可不是嘛,他比大房从小培养的养子不知优秀多少倍,我看以后大房肯定是他的天下,我们跟他打好关系准没错。”
“我同意你的观点,要是能跟他结下姻亲就更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旁边的女人是谁?真是令我惊艳。”
……
安小冉穿着顾希凡那天给她的黑色洋装礼服,镶满钻的裙摆随着步姿摆动,在黑色的衬托下流光溢彩,既贵气又不庸俗。
今天的她一改清淡风格,浓重的烟熏妆令她的五官格外深邃立体,黑色长发高高盘起,留下两捋垂落额边。
本就白皙的肌肤因为粉底加持,白的与人无异,却有着东方古典美的韵味。
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妆容,是她不想让太多人看到她的本来面目,也幸好参加酒会的人都是盛装浓抹,倒不显得她突兀。
唯一不满的地方是,高跟鞋跟太细,不好走,还磨脚。
而且太多人的目光注视着她,这令想要低调的她很不自在。
“放轻松一点。”
低沉警告的声音入耳。
安小冉心神一震,扭头看向身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