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仔珍盯着皇甫熙阳,或是往日原主对皇甫熙阳是自行加了滤镜的,在罗仔珍得到的记忆力,皇甫熙阳往日虽是个浪荡蛮横的娇气皇子,但不论口上或是行为倒还是持着一层矜贵的。
却是不知何时开始,这般粗俗了?
一口一个“玩过”,再一口一个“狗奴才”,罗仔珍盯着眼前人,有一瞬恍惚不觉是在看一位皇子,反倒是觉得在看什么乡野村夫。
瞬间被自己这看法逗到,罗仔珍“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皇甫熙阳正在大声辱骂人,却不想这人非但没有半分羞耻心,竟还突得笑出来声。他有些愤怒,他觉得自己的话全然没被听进去。
瞬间双手叉腰,皇甫熙阳怒道:“你……”
“嘘。”突停住笑声,罗仔珍嘴角含着笑意,眼底却是冰冷一片,“三皇子,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所以呢,劝你慎言。”
她觉得此情此景好笑是一回事,但容忍皇甫熙阳在此造次又是另一回事了。
皇甫熙阳有些被罗仔珍的眼神镇住,但他仍梗着脖子道:“哟?真是世风日下,这等贱……”
“啪!!”
未等得皇甫熙阳将那污言秽语说出口,罗仔珍便率先一个巴掌甩上了他的脸。
像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对待过,皇甫熙阳挨了打,偏过去的脸先是凝住了所有表情,而后嫩白的脸上逐渐泛上红晕,最终变为怒火。
皇甫熙阳转头,恶狠狠盯着罗仔珍,垫着脚尖,指着罗仔珍鼻尖,拔高了音调大吼,“你这贱……”
然。
未待得他将话说全。
“啊!”
又是一声来自皇甫熙阳的尖叫。
罗仔珍的拳头缓缓从皇甫熙阳的肚子上收回,看着自己白嫩嫩的拳头,她与自己商量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必须要杜绝这种可能,嗯!”
说完,她便转头看向皇甫熙阳,一边将拳头举到与耳同高,一边不怀好意地笑。
而皇甫熙阳此时是彻底感觉到不对劲了,连连往后踉跄,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指着罗仔珍道:“你,你,你别过来!”
但是,罗仔珍哪里能听得了他的话呢?
见得罗仔珍的脚步缓缓向皇甫熙阳逼近,罗家的后花园屡次传出皇甫熙阳的尖叫呼痛。
一盏茶后。
花园内。
“呜呜呜……呜呜呜,坏女人,呜呜呜……”皇甫熙阳被锤到站不起来,只可怜兮兮地藏在假山一侧,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碎的羊脂玉玉佩哭泣。
罗仔珍站在一旁,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知道我是坏女人,以后就离我远点。”
“还有,你说你是为了给熙雅报仇,特意通过我那妹妹滚进罗府的是不是?”罗仔珍又踹他一脚,警告道:“我劝你以后最好见了我就绕道走,少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
言罢,罗仔珍便揉着手腕,悠哉回前厅去了。
回到前厅,齐负嗔跟罗氏夫妇正聊得欢快。
不过谈的话题是什么诗词韵脚,这等散发着知识分子光芒的话题,罗仔珍自然是融不进去,便只能坐在齐负嗔身边,往椅背处坐了坐,两脚离地。
一边晃着脚,一边吃着橘子,罗仔珍倒也不算无聊。
时不时见三人聊到酣畅大笑处,她还能跟着笑几声。
不知不觉,已是快到正午时分。
作为此地辈分地位最高的人,罗振之收了话题,一挥手道众人同去用饭。
其余三人领命,当即起身,正待四人乐呵呵准备往后院而去的时候。
门房小厮却急匆匆连滚带爬地来了,“老爷,老爷,不好了,圣……”
初听得这话,四人便脚步一顿。从未见过门房有这般慌张的时分,罗振之也是既疑惑又担忧,上前道:“怎么了?”
门房急吼吼正想搭话,却听得身后响起了一尖锐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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