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维轩,这女真汉子越想心中越是恼火,只骂道:“不知羞耻的霪夫档妇!”说完挥起手中藤条便要抽打。
见这自家男人要来抽打安维轩,莎里古真快步挡在安维轩的近前,仰头直视自家男人,只说道:“撒速,你这废物敢来打我?”
“你让开!”撒速真不敢打莎里古真,只说道:“让我好好教训这个汉人。”
“你是什么东西!”莎里古真骂道,“你要人没人,要才没才,要爵位没爵位,在榻上连个男人都做不好,就敢来教训我?你也不想想,我想要你的命,轻而易举!”
莎里古真的父亲完颜宗本在完颜亶时期,也是本朝的重臣,实权人物,再看他撒速的出身,这个家显然是重妇轻男,在这个家他撒速也得罪莎里古真么?
训斥自家丈夫的同时,莎里古真上前一步将自家男人手里的藤条抢了过来,劈头盖脸的拍向撒速,只骂道:“我是懒的理你,才教你学的这么安稳,若是想收拾你,只消我在皇帝耳边吹吹风,一句话的事情。别不知好歹深浅,你竟然还想打我?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说话的同时,莎里古真藤条己经抽了过去,打在撒速身上只啪啪做响,疼的撒速呲牙咧嘴。
挨了打的撒速吃痛直往后退,连挡也不敢挡,直到退到门口,伸手指着莎里古真,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的废物。”看着退到门口的自家男人,莎里古真笑了起来:“刚才还不是很威风么,这会怎么哑巴了?要想保住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就睁只眼闭只眼,遇到事儿看的开些。”
上一世有句网络用语:想要过得去,生活总要带点绿。想来送与这个撒速很是合适。
估计,莎里古真觉得今晚被捉了讦,失了面子,越骂越是刻薄,连撒速的底也揭了出来:“骗子,无用的废物!硬起来不过小半刻,上榻不过十几下就泄的货,还骗我说男人都是这般。
若不是被招进宫里,尝过了快活的滋味,我还以为男人都是你这般模样。你这无用的废物不若阉了送进宫里做内侍,省得杵在这里教我看着窝心……”
撒速几次想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来,最后被骂的抱头蹲地,无声的哭泣起来。
擦!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这彪悍无人可及呐,骂人足以能将人骂死。
看自家男人被自己骂的抱头哭泣,莎里古真在有成就感的同时,立时闭住了口,因为他想起了安维轩此时正立在自己身后,将自己方才彪悍的那一面看得一清二楚,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还想与他做长久的露水夫妻。
此刻,安维轩惊愕之余也觉得尴尬,毕竟人家男人还在家里,只得向莎里古真说道:“县主早些休息,安某先告退了。”
觉得自家男人在这碍眼,安维轩在场,心里也有些尴尬,大骂过一通的莎里古真也耗了许多气力,只好点头任由安维轩离去。
就在这时,莎里古真与自家男人吩咐道:“你这废物,与我送送客人,若还想要个好名声,就听我的话。”
这特么叫什么事!安维轩在心里无奈得只想骂娘,却见这撒速听很是听话的起了身,随在安维轩身后亦步亦驱,根本不像是什么家主,反倒像是跟在后面的长随。
此时的安维轩心里不禁害怕,若这撒速拼着鱼死网破,将自己被莎里古真捡尸的事情造知与完颜亮,又将如何是好?
而痛苦一场的撒速也是无奈的很,他根本不敢将今晚的事告知完颜亮,万一完颜亮怪罪下来,怕是连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而且今日自己也看得出来,这个宋人使节与完颜亮关系好得很,因为之前谁也没见过完颜亮与人单独饮过酒,再者说今日这个宋使晚间出宫,是自己送出门的,当时己经醉的几乎不省人事,如何勾‘搭得自家老婆,定是自家老婆强行的这位宋使。
弄不好完颜亮得知此事后,将沙里古真赏与这个宋使也未尝是不可能之事。
越想,撒速心中越是郁闷。今日晚间送安维轩出宫时,也送自家婆娘出宫,发现自家婆娘在出宫时,看这宋使便眼也不眨,自己当时还没在意,直到夜间才越发的觉得不对赶快来,夜里出了宫门来家里查看,便将二人堵在了案发现场。
此时,安维轩与撒速都很郁闷,二人心里更是麻秆打狼两头怕。
“宋使大人,陪我吃酒如何?”
就在这时,安维轩只听撒速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