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来找我呢,我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刘冥心里有事,在路上一直在想这个人是谁。很快到了门口,回过神来,见到一俊秀公子哥打扮的人独自站在那里,刘冥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者的不凡,这青年眉目间透露出的才气很大,但让刘冥不爽的是,这青年看起来也很高傲。
“请问阁下来到这里有何贵干,在下刘冥,已与蔡大家女儿订下婚约,所以住在这里。如果是来找在下的请入府一叙,如果是来找我未过门的妻子的,请原路返回,概不相送。”刘冥前面说的很客气,但不知道对方的来意后面的话,还是很具威胁的。
“阁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动这么大的气呢。。。”那青年满不在乎,刘冥打断了他。“对不起,阁下如果是来问我这种问题,我概不回答,自己的妻子对待自己的重要性有多重要,这只要是个男人都明白吧,难道阁下不是个男人?”刘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毫不怕得罪什么大人物。“哈哈哈,我第一次被人这么说,阁下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礼节吗?”那青年虽然大笑,但脸还是拉了下来。
“我只知道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不注重的人,怎么回重视其他人。妻子与你在枕席之间你尚不注重。那为君之人,何以重民;为将之人,何以重兵;为臣之人,何以侍主。曾经有一人说过:“女人为衣服,兄弟如手足。”这话显然是说兄弟比女人重要,但仔细想想,一个人衣服随便脱,那手足是不是也会在可以苟活的情况下任人切砍呢。当然会,这种人为了活着什么都愿意做。我认为这说法根本没有可比性,但我坚持,谁动我衣服,我就砍他手足。”刘冥的话铿锵有力,把对面的青年说的一愣一愣的。
那青年明显也非常聪明,的确是这个道理,衣服随便脱,手足也可以随便砍麻,只要能活下来,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一个感像刘冥一样说出这种话的人还真不多。青年看刘冥的眼光有着些许赞赏。
“在下并不是来找蔡小姐的,是来找阁下你的。”那青年马上说明了来意。“那恕我唐突了,请进。”刘冥听是来找他的,还是有点意外的。两人走在路上,那青年便开口:“阁下此时跃居司隶校尉,统领一城之兵可曾对下部有什么打算?”
“奥,在下以经向皇弟请求了西凉王的头号,当然是将司隶范围几城拥入己手,在收其降兵,以图西凉之地。西凉之地虽然苦寒,但加上关中之地,此乃高祖起兵之地,进可攻,退可守。以此为基,可以扫清寰宇,以图天下,还大汉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刘冥立马给眼前之人画个大饼。那青年听了情绪很激动,仿佛这一切已经实现了一样。
刘冥也不知道那青年多没见识还是他太有魅力了,只见那青年单膝下跪,拱手道:“在下杨修,杨德祖,听得主公有如此志向,特来相助,还望主公收留。”刘冥一听,可是吓了一跳,这可是个名人啊,给曹操出了很多计谋的杨修麻,曹操都说:“德祖之才,在吾之上。”可谓评价之高。但到最后还是持才傲物,被曹操处死了,属实可惜。但这股高傲的劲还是不太爽,不过为显示自己爱才,还是很热情的扶起杨修,一通寒暄,很是谦卑。这杨修还是很高兴的,想起和爹爹杨彪的商议,还是感慨自己杨家赌对了,这的确是个有大智慧,和大志向的人。
“德祖愿来投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来的收留一说,你我也不必太见外。”刘冥对待这种人才还是很客气的,毕竟也算是个大才了。
“多谢主公,在下一定为主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杨修也诚恳的说。“走,入府内尝尝你嫂子得手艺。”刘冥不知不觉的也和眼前这人称兄道弟起来。两人一顿寒暄,便入府就餐。
期间,刘冥言语不凡,给杨修讲更多的打算,想法,以及接下来的各种局面,让高傲的杨修都不自觉的佩服起来,主臣之间,也算相处的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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