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约十分钟后,女记录员接到电话。她的表情里有一些错愕。她边接电话边盯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看。看得汤臣心里发毛,总觉得那眼神看自己的时候,像是带着钉子,恨不得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审判一样。
挂掉电话后,女记录员一脸严肃的指着自己背后的大字:“看到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警察很忙的,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们浪费。我劝你们还是如实交代吧。”
what?
怎么听这语气好像认定他们就是犯人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是说西川的警察都英明神武、火眼金睛吗?
现在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他太帅气,闪瞎了他们的眼?
汤臣清了清喉咙:“警官,该交代的我们刚刚已经讲了。再说也只是重复刚刚讲的话。您觉得有必要吗?”
女记录员望了汤臣一眼后,把目光转向胡千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胡千杨皱着眉头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女记录员的问话一样。女记录员一脸不悦,她的用笔头敲了敲桌子:“胡千杨,问你话呢?”
“请问你们找到小花和李长青吗?”胡千杨不答反问。
这气势,这气场也没谁了。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