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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经注的风波一直不曾过去,因为那第一人的阵法诱惑太大了。山川地理,无穷无尽的资源,谁得到了九州经注,必然崛起于毫末。
然而这对于谢家的女子来说,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魔咒,因为开启九州经注的关键,就是谢家女子的鲜血。
当年九州经注虽说大部分都已经被徐少尊收走存入紫霄宫,但依然有小部分流落在外。比如西荒经注、沧州经注、中原经注。
只是中原经注被纪雍与李释暄弄碎,而沧州经注如今还在大秦,至于这次的吴王之墓,所对应的应该是西荒经注。据纪雍所知,西荒经注这些年一直在血鼎山的手中。
如果排除掉刻意栽赃陷害,那血鼎山最有理由袭击大唐营地,挺而走险去得到谢媛鸳的血液。
但血鼎山虽说势力庞大,可却没有巅峰战力,这些年来血鼎山对西荒各地的掌控已经大不如从前,毕竟没有通玄王者,就算是这蛮荒之地,也会有很多人想要占山为王,建立势力宗派。
大唐这次来的不仅是当年的六公子之首的谢晋,还有剑道登峰造极的夏凉。按理来说,有夏凉在大唐不应该连个人都保护不了。所以这件事就令纪雍怀疑,此次对大唐的偷袭,一定不只是一家所为,只是背后所图的东西,纪雍暂时还想不到。
纪雍对那个谢家小姐多半是很愧疚的,因此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并不想直接接触谢媛鸳,而是在等郭寄奴醒过来后,让他先去血鼎山的阵营,打探一下陶虞昨晚的动静。
因为不管是不是血鼎山,这其中一定有西荒经注的存在。
郭寄奴过了半天才回来了,才坐下便急着说道:“师父,果真如你所料,师妹这几年对血鼎山并不是多么在意,所以当年受兴隋邀请,带着西荒经注去血鼎山,虽然是以武力征服,可是更多的原因还是西荒经注在她手里。”
“师妹对所谓九州经注并不在意,因为没有谢家嫡系女子的血,拿来也无用。那些长老们便将西荒经注放在了藏宝库里严加看管。”郭寄奴继续道,“而今天我去问师妹,师妹让驻守血鼎山的亲信去查看,却发现西荒经注不见了,不知是谁给盗走了。”
“一个宗门的藏宝库,外人靠近很难,而且血鼎山上有妖师精血长河,不是血鼎山的弟子接近,就更为困难了。”郭寄奴说着自己的看法。
牛宝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纪雍却听懂了,抬眼看了一眼,“你觉得是家贼所为?”
“不错。”郭寄奴从书箱里拿出一把折扇,摇起来颇有翩翩公子的潇洒模样,“血鼎山中只有几大长老被允许靠近藏宝库,所以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个。而且这个人一定在血鼎山此次出来的人之中。”
“这次出来的人有哪些?”纪雍平静的问道。
“长老云霄、詹林、左禹。”郭寄奴嘴角一扬,笑着道,“这个左禹可是与师父您有仇很久了,听说有狼子野心,很不服气师妹夺了他的大权,所以我认为盗走西荒经注的就是他。”
纪雍默默地听着,“这可能不只是为了吴王之墓这么简单。”
“师父果然神机妙算。”郭寄奴佩服的拱手,“这次我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您也可能记不得的人。”
“谁?”纪雍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和多少人结过仇。
“兴隋李家的唐勾。”郭寄奴失声笑道,“我觉得这并不是巧合那么简单,所以徒弟我顺便调查了一下与师父有过接触的各个势力此次的名单,发现一个有趣的事。”
“血鼎山和兴隋有左禹和唐勾就不多做赘述,而在大唐有张晦明,神族一年前在您手上吃了个暗亏,至于妖族本就于师父是不死不休的仇人,还有邪祟一族也亦是如此。”
纪雍一挑眉头:“你是说,这是一场争对我的阴谋?会不会太自大了些?我有什么让他们惦记的?为了一点小仇怨?”
郭寄奴摇了摇头,“也或许是我多想了。”
可是纪雍却莫名觉得有些心绪不宁,这是长生真经的预警,到了这个阶段,对于所谓劫数,修行者都有奇怪的预警,说不清道不明。
“师父你回去看看谢家小姐吗?”郭寄奴好奇问道,前些年在长平,他听说过很多关于纪雍的事,所以对谢家小姐,他觉得师父对她的感情绝不会一般。
“有谢晋在,应该无碍。”纪雍心头这般想道,但他依旧冷冷的看了郭寄奴一眼,没有搭理他。郭寄奴讪笑着,赶紧离开了他的身边。
又是夜晚,纪雍神魂分身去到大唐营地,当然只是藏在暗处,没有现身。在意料之中,大唐营地经过昨晚的袭击之后,防守严密了许多,而这一晚也安静无比,并没有人再次闹事。
这就值得玩味了。纪雍目光转冷,嗤笑一声后,分身在原地消散。
不久后,原地出现了两个身影,看着树枝上肉眼难见的痕迹,其中一人露出了笑容,“他还是没有忍住。”
“可是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另一人并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