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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可名为洞天了。”宁仙奇与狐幼潭等人仰头望去,在一片黑漆漆的虚空之中,有祭祀之地矗立虚空,祭坛之上有无形火焰在熊熊燃烧。
四周有一圈沿着石壁的平台,透过中间的祭坛,看到对面的人影都是扭曲的。
“这上面的火焰好像是业火,为三灾之中的火灾。”狐幼潭凝重道。
二人仰头间,到达此地的修行者们都望向了高大的祭坛之上。那里有一口模样奇怪的兵器,左边为直剑,右边为刀刃。
那口兵器之上,由九条蛟龙扣住身子,漆黑的龙眼,灰色的龙身禁锢整条兵器,一眼望去,可令神魂沉沦。
狐幼潭率先回过神来,宁仙奇也收回眼神,只这一眼,额头上已是冷汗长流。
“太可怕了,这绝对是凶兵,只一眼就几乎将我的道心击碎。”宁仙奇擦汗,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往四周望去。
有几位修为高深的通玄收回视线,但更多的人,已经双眼空洞着,开始移动脚步。
宁仙奇身边有几位大秦的同僚,眼神几经挣扎,随即空洞了下去。
“止步!”宁仙奇喝道,但那些人已经被凶兵乱神,如何能听话。
一席宽大白袍拂过,那些失去心智的人已经倒下,只见张季痕出现在宁仙奇身边,仰头望着乱神,呵呵一笑,“这东西还真是怪异。”
狐幼潭此时已经在悬崖边上蹲下,低头往下看去,疑惑着:“按照阵图上所说,这下面埋葬着神族与妖族?”
“此地邪门,大家小心些。”张季痕也面色肃然,“我比你们先进入阵法,却比你们后到此处,可以说,修为越高,越被阻止。”
其他势力的人也开始像张季痕一样,把那些被乱神的人给打晕,但是也有人失足掉了下去,奇怪的是,一直没有落下地面的声音。
另一方,兴隋监灵馆的黄花木着脸,把一个个年轻的修行者们用宽大的刀背敲晕,在每位天之骄子的脸上,都留下了一道红色宽大的痕迹。
就在她准备敲晕宋丰玉的时候,后者像是感受到了杀气,生生从乱神之中抽离出来,一身冷汗,连忙后退躲过黄花的暴砍。
“算你小子运气好。”黄花意犹未尽的把大刀收回了背后。
宋丰玉看着四周的年轻人们,心有余悸的擦了擦汗,“对了,馆主,唐勾和庭玉镜他们怎么还没有过来?”
黄花无所谓的摇摇手,“管他们的,反正这些人都晕了,这场考验对他们来说也够了,我们就先回兴隋吧。”
“这……”宋丰玉看着倒地的一群人,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这些人怎么带回去?”
黄花翻了白眼,从怀里拿出一条麻绳扔给宋丰玉,大手一挥,“挨个绑成一串,拖出去就是了。”
于是,在墓葬禁地的门口,就有一个像是人贩子的女子,拖着一串晕过去的人,扛着大刀走的无比的坦然。
纪雍与夏唯洁见面后,天地微尘阵中,南遥徒然精神一震,他在夏唯洁身上留下的羽毛,终究是起到了作用。
他对着周围的人笑道:“邪绝已经来了,大家准备好大礼吧。”
那位带着冰凌面具的神秘男子周身真气微微激荡,将一团飞旋过去的陨石冻住,足见他心里也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
唐勾的老脸上也扬起皱纹的笑容,“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南遥将手里一根白色羽毛递给张晦明,“接下来就坐看上古第一人的阵法威力吧。”
张晦明微笑着接过羽毛,从中截取一段纪雍的气息,轻抓盖入水碗之中。
“其一,先分流。”张晦明的水中,倒映出了纪雍的面目,他拿出一块阵盘开始推演。
被绑在石柱上的郭寄奴心头一寒,“唉,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被师父连累了啊。”
“闭嘴!”陶虞与谢媛鸳同时开口,而后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与担忧。
而此时刚才踏入墓葬禁地,准备去往最右边洞穴的纪雍与夏唯洁二人,忽然感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拉扯之力。眼前山崩地裂,纪雍眼前的场景飞快转化。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面前,一直巨大的金乌笼罩在炽烈的火焰之中,啼叫着,猛然向着纪雍扑过来。
纪雍反应不可谓不快,急忙后退翻身,长袖一甩,胜邪剑化作一条白练,剑气如天河垂落,轰然一声炸响。
剑气匹练撞向金乌的背部,直接将那火焰神鸟压在地面。无数火花与剑气四溅开来。
片刻之后,火焰磨灭,剑气消散。
纪雍气喘吁吁,面色苍白的落下,太清真气凝成护体罡气。脚下四周,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火海汪洋。
炽热的风呼啸,纪雍的头发都有烤焦的趋势。
他皱眉打量着四周:火海之中,火焰之间,有各种神兽妖魔凝成,然后被一圈白色火焰缠住,化作虫卵,随着火焰火尖不断的摇晃着。
天地微尘阵中,几人看着碗中的景象,皆是畅怀大笑,唐勾一副看好戏的笑容,问道:“张老前辈,此地可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