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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龙少云如此爽快答应下来,张泉灵也是一怔,不过他笃定龙少云不可能现场作诗。
那位理事也不相信,一脸鄙夷的神色。
这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那位理事随口说道:“好!那你就以这雨为题,做一首诗吧!”
龙少云也有些意外,他总不能再念一边“好雨知时节”吧?不过古代描写雨的佳句倒是不少,什么“春雨贵如油”之类,龙少云张口便来。可是龙少云却不想这么做,他想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这么简单的题目,不会难住你了吧?”
龙少云摇了摇头,“你们听可听好了……”
春雨滑如油,下得满街流
龙少云一开口,便召开一阵哄笑,那位理事更是不耐烦地嘲讽道:“这也算诗?三岁黄毛小儿都比你强百倍!”
张泉灵也苦笑着摇了摇头,神色却隐藏着一丝得意。
唯独那位公子,却不动声色。
龙少云看了周围一眼,全然不在意嘲笑声,继续说道。
跌倒解学士,笑煞一群牛
嘎!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涨红了脸,没想到龙少云竟然作诗反讽了他们。
“你……简直岂有此理!”理事气得脸色铁青,
“有辱斯文!”
那位公子却露出了笑容,点头赞道:“好一首打油诗!受教了!”
龙少云如觅知音,也笑了笑,“献丑了!”
张泉灵也很气愤,“这根本不能算是诗!这种乡野村夫的诗句岂能登大雅之堂!?”
“庙堂之上的诗才能算诗?普通老百姓就没资格作诗?还说不是沽名钓誉……”龙少云反驳道。
龙少云“笑煞一群牛”的诗句几乎得罪了所有人,自然也受到了所有人的抨击。
“把他轰走!这种人没有资格上船!”
龙少云朝那位公子摆摆手,“看到了吧,输了不认账,这就是读书人的嘴脸……什么样的诗篇才算是好诗?难道非要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还是春潮夜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龙少云脱口而出的诗句,马上震惊了周围所有人,这些诗篇对这些人而言都是闻所未闻。
包括那位淡定的儒雅公子,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
而张泉灵更是张大了嘴巴,后退了两步。
龙少云这些诗句,意境深远,寓情于景,令人回味无穷。
如果这些诗句都不算好诗,谁还有资格登船呢?
可是这怎么可能?信手沾来就是千古佳句,难道龙少云是千古奇才不成?
不信,张泉灵不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