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吴敏忠闻言,脸色越发难看了许多。
詹事府就像眼前这人一样的面目可憎!
“殿下累了!闻詹事好自为之!”
话不投机半句多,吴敏忠挥挥衣袖,冷哼一声,踱步向着外面走去。
“既如此,闻某只好另择时机再来,没关系,詹事府隶属东宫,某随时可以觐见!”
闻詹事笑吟吟的掉头跟在吴敏忠身后,一边走一边说,气的吴敏忠咬牙切齿。
“哼!”
吴敏忠心中恨不得撕了对方,可是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
“只有向善之人,才能被人善待,太子殿下的教诲,瑞安侯应该谨记在心!”
闻詹事走在吴敏忠的身边,继续挤兑对方说道。
“你!”
吴敏忠脚步一顿,蓦然转身,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该死的又偷听自己讲话!
“告辞!”
看着对激怒的吴敏忠,闻詹事笑吟吟的抱拳,转身向着詹事府的方向而后,只留下一个背影看的吴敏忠咬牙切齿。
“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是个织席贩履的卑贱之人,若不是殿下看重,断然不能容他如此放肆!”
“善待你?你也配!”
吴敏忠不屑的撇撇嘴,摇摇头向着外面而去。
“说什么,只有向善之人,才能被人善待!狗屁的詹事府……”
吴敏忠脸上尤自不忿的嘟囔着,可话说到一半,他却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莫非……殿下是警告自己?”
吴敏忠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神色,在想到太子殿下那仁爱的性情,不由的暗自点头,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过……”
吴敏忠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有些事情太子不想做,并不代表着不能做,不应该做!
宣平侯刘玉勋乃是朝廷的三品军侯,他在朝堂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在圣人那里更是有一定话语权,如此之人一旦倒向誉王府,那对于太子系而言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
“没错!身为殿下麾下第一人,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做!”
紧紧握着拳头,吴敏忠仿佛想明白了什么,脸色恢复如常,加快步伐向着远处而去。
同一时间,东宫内室,太子萧统有些伤感的陷入寂寥之中,眼眸怔怔的望着桌案上那个玉瓶,玉瓶中装着不知名的液体,颜色鲜红宛如鲜血瘆人。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相煎何太急……”
低沉的声音被寂寥吞噬,诺大的东宫在这一刻仿佛陷入沉睡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