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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不幸,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面对来自一位王族的王子,身边不知有多少的死侍或者是高等术师,王五等人哪怕再拼命也难保有个闪失,更何况当时情况危急,面对来历不明的一群杀手,若不是华天秋的人及时出手,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苏烈还要感谢人家。
至于说是不幸,自然是因为如此一来他就欠了人家一个人情,且不认都不行。
更恶心的是,他不想和华天秋牵连上也已经没有可能。
赵灵的电话还保持着畅通,此时此刻正在某酒店等待着自己男人的到来。
熟悉的城市突然变得有些伤感,尤其是天空飘着细雨,灰蒙蒙的有些压抑。
王五就坐在离着她不远处的地方,一边吸烟一边担忧的望着她。
从昨天到现在,赵灵一直都没怎么说过话,红肿的眼睛显然哭了很长时间,且肯定不是因为现在落在了华天秋的手中因为恐惧而哭。
想起死去的那几个兄弟,王五忍不住深深的叹口气。
很清楚她是在自责,自责原本不需要她亲自带队出门执行的任务偏偏要亲自负责,如若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世事难料,岂能因此而去辨别对错?
哪怕是死去的那几个兄弟恐怕自身也很清楚赵灵绝对不希望他们有事,更不希望他们死去。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
长相俊美,风度翩翩。
他便是华天秋,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
尽管他毫无敌意,可面对他的时候不论是王五还是赵灵都有着莫名的紧张。
“苏烈一会儿到。”华天秋说。
赵灵只是点点头,其实有些好奇,好奇那家伙会这般不慌不忙的来接自己。
从事发地到回到中州市时已经是午夜过后,现在是早上九点钟,就算他很清楚的知道华天秋不会伤害自己,却又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交给一个外人?
“他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你的死活,更多的只是装成一副很在意的样子,好像是为了面子。
我的人联系他,他非要再睡会儿,说吃完早饭就过来。”
赵灵沉默着没有接这话,心里却是甜甜的。
那家伙不在意自己?这话鬼才相信!
“我调查过你俩的事情,好像他娶你并非是本意,而是秦家和魏家合力坑害他指定新娘是你对不对?”
对此赵灵自然是可以回应的,不是很开心的点了点头。
华天秋叹了口气,“换句话说,他最为看重的还是楚楚和秦可心对吧?你和云红袖以及云红玉几个只不过是他消磨无聊时光的一种替代品,甚至在我看来,他是故意的对不对?”
赵灵很意外他这脑洞,也想知道他是如何评断此事的。
我们是为了掩盖楚楚和秦可心的替代品?
虽说对华天秋不甚了解,但从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话语中,赵灵判定这个人如果和自己男人当对手的话,肯定不会赢得。
想到这里,心里的不安散去不少。
“你怎么......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华天秋的理论基础很滑稽,却又听着很有道理。
他觉得如果苏烈真的很在意云红袖的话,那么中州集团或者说苏烈的产业为何到现在为止都不曾让云家任何人染指?反倒是把他的人安排到云鸿集团中,把‘你我’关系分的清清楚楚。
如果在他眼里,云红袖和云红玉真的是自家人的话,何必分的这般清楚?
还有就是眼前人,明明已经嫁给苏烈,却还是个小小的警察。不但要抛头露面亲自办案,甚至在单位里据说有人找她借钱,她都需要问家里要钱才能借给别人。
赵灵想笑,王五低着头忍得很辛苦。
原来是这样认为的啊。
那么自己应当如何回应?
赵灵说:“我觉得他还是很喜欢我的。”
“当然,不喜欢你,如何指望你来保护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我不知道正德王妃为什么要杀他,但我清楚的知道之所以对你下手,恰恰是因为你是他法理上的妻子。如果她知道苏烈真正在意的其实就只有楚家和秦家那两个女人的话,肯定不会理会你这样的存在。”
果然!
赵灵心里微紧,心想果然是那个女人派来的人。
想想也是,能派遣那么多高等术师来暗杀自己,一般人哪里有这等手笔。
赵灵忽地觉得自己遇到危险是值得的,尤其是想到那个女人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话,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红袖等姐妹陷入危险。
当然自己的安全问题也需要得到重视,不仅仅是家人重视,还需要自己也跟着重视起来。
哪怕是为了身边人,为了死去的那几位大哥。
想到这里,赵灵的泪水再次流淌,落在华天秋眼中倒是很符合他以为的赵灵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比较好奇的是两件事情,一是正德王妃为什么要杀他,真的是因为他是王庭一位侍卫长的儿子?而那位侍卫长知道一些正德王妃的秘密,故而不得不被斩草除根?
若真的是这样,道理上说不通。
一个侧妃想要杀一个下属的后人,岂会这般大费周章?
二是审判所的态度,审判所明知有王庭的一位王妃要杀苏烈,审判所岂敢从中阻挠,甚至任由他安排这么多的低等术师保护你?”
赵灵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内幕,甚至都不知道正德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外就是,“我身边的人都是异能局三处的人,不是审判所的人。”
苏烈姗姗来迟,见到赵灵以后嘘寒问暖尽显关切,却并不知道自己路上堵车甚至还小心翼翼特意在酒店四周转了转的举动都在华天秋的掌握中,而华天秋也告诉了赵灵。
任谁都看得出来苏烈并不着急来此,对赵灵的关切完全也是装出来的。
当然对赵灵来说,她很清楚这家伙很担心自己,尤其是那眼神里想要表达的东西胜过千言万语。
不过这个时候他必须要这样,必须要是一副‘故意为之’的样子。
“我没事。”赵灵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苏烈大大的松了口气,演技卑劣。转过头来这才正视华天秋,“华少?”
华天秋点头:“你应该称呼我为殿下,或者是陈王殿下,不过你算不得王府的人,称呼我为华少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