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也不见得说。”
审判所对苏烈的很多所作所为都表达了不满,却又没什么太多的办法。原因是他和王庭里的人有不可言说的关系。知道真相的人不多,但即便真以为苏大富只是个王庭侍卫长的人们也清楚的知道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起的。
“如果哪天需要你做出抉择,我指的是要你在听从苏烈还是听从审判所两者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做?”
青鹤微笑,“我会选择站在苏烈这边,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宋云川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
参观完三处,宋云川回到苏烈的住处,一进门就看到夏玲女官带着胡驰和魏超都在这里。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让人意外而又不意外。
赵灵也在家,自从出事以后单位就强行给她放了假。本来是打算回娘家参加哥哥赵青的相亲大会来着,被苏烈特意留在了家里。
夏玲一直没有走,原本是打算在会馆里住两天待机而动,结果竟是被苏烈直接赶了出来。
不论如何她都代表着王府,更是国族上宾,遭到如此对待,她岂能善罢甘休。
而苏烈对此的回答很简单,会馆是他的,他想让谁住就能让谁住。
魏超怒道,“苏烈!你终究是秦家相族!岂可对王府女官如此无礼?!”
“王府女官就很了不起吗?”苏烈歪歪嘴,满是不屑。
夏玲语气尤为冰冷:“你不要以为我就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
“你要是能把我怎么样,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我拦着你了还是别人拦着你了?”苏烈也冷笑,一个奴才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问题是你把自己当葱,谁又会把你真的蘸酱?反正我是不会。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如果我强行要求国族惩治你,不论是秦家还是楚家都会牢固的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苏烈没想过这个,原因是他从不指望别人来拯救自己。
“我倒是想要试试你一个奴才能不能调动各大国族。”
魏超率先表着忠心,“倘若女官大人代表的是王府,魏家第一个会站出来支持她。”
“那倒是,你们魏家天生一副奴才相,你们当然会第一个站出来。”苏烈送上嘲讽,顺便送给了他一个中指。老脸挂不住的魏超恨不得和苏烈打一架,随后想起不是他的对手,反击也不是不反击也不是,当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她说她能代表王府就能代表王府?我还说我也能代表王府呢,你怎么不给老子跪下?”
魏超老脸涨的通红,恼怒不已的说:“你代表哪门子的王府?你当你是谁?”
“我现在代表的是陈王府,不可以吗?”苏烈笑眯眯的问。
魏超哪里能想到什么陈王府,问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却不曾看到早已变了脸色的夏玲女官眼神里的惊慌。
陈王府,华天秋!
“你们......见过了?”
苏烈点头:“怎么,没收到消息?赵灵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我身边,说起来还多亏了华天秋的帮忙呢。
要不是人家,我现在就没老婆了。”
夏玲女官瞳孔微微收缩,认真无比的望着苏烈说:“这个事情和我没关系,我没有安排人暗杀赵灵。”
“无所谓。”是不是她都无所谓,苏烈认定是正德王妃就足够。
显而易见,有了上上次暗杀之事,正德王妃除非脑子有问题,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指望国族的人手或者是普通人的人手前来执行暗杀赵灵的任务?
既然不指望一般的人手来做这个事情,夏玲对此并不知情也不是很难理解的事情。
“有所谓。”夏玲说,“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之前对她下手的确是我安排人做的,相信你对此早已清楚。
我和她并无恩怨,只是单纯的执行命令而已。
但是从那次以后到现在,我并没有接到任何针对你的任务。”
在苏烈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主人的没必要凡事都要和下人商量。
“因为会有专门的人来负责对付你,听好,是针对你,而不是你身边的人,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这的确是王妃传来的指示,要我停止一切针对你身边人的行动。”
夏玲又补充道。
苏烈怔了怔,没好气的说,“鬼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着,事到如今你还打算把事情推到华天秋头上不成?”
夏玲的确怀疑是华天秋自导自演的‘节目’,只是没有证据不好硬说。
“他有这个嫌疑不是吗?不是说他所谓的帮了你就意味着他就没有这等嫌疑。”
在此之前苏烈的确没有怀疑过这个,现在想来自己还是想的有点儿少。
“既然正德王妃说了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对付你,且不准我对你身边人下手,那么肯定就不会出尔反尔。”
苏烈提醒她不要把正德王妃说的好像是什么人间正义使者一样,即便暗杀赵灵的事情不是她做的,那么之前的事情他也不会忘记。
“苏烈,不论如何,我们是神族的奴仆。”夏玲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劝说苏烈不要投靠华家,固然他人微言轻,可这毕竟是外界而不是王城。如今苏烈的影响力已经足够让各大国族看重,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投效华家。
听此苏烈张嘴就要送上满满的嘲讽,怒骂她才是奴仆什么的。
心想老子和你才不一样,你是奴才我又不是!
可转而一想,又不由把所有要说的话都咽回,想了想平静的说道:“如果她不烦我,我何必跑去人家手底下当狗?麻烦你认清楚这一点以后,再来把话说的好像老子是里通外国一样。”
夏玲道:“用你的话说我只是个奴才,哪里有资格管主子的事情?”
“那你在这里和我废什么话呢?”
夏玲沉默,仿佛遇到了难解的问题。
“待我请示过再答复你这个问题。”
苏烈不看好她所谓的请示,原因是正德王妃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尽管在这个事情上苏烈其实也很冤枉,老十三被苏大富安排着跑来杀自己换取活命的机会,他的命是命,自己的命当然也是命。
他想活着自己当然也想活着,所以最终他死了。
亲儿子被杀,当妈的哪里可能轻言放过。
其中最恶心的事情当属当爹的对此不管不问,权当是考核。
去特么的考核!
苏烈暗暗的想着。
“王府也想获得更多的神明草和通神草,不会亏待你,你能卖给别人自然也能卖给我不是吗?我说的是王府,既不是为了王妃采购也不是为了任何一家王族采购。”
“我们不是朋友。”
苏烈还有下文,“所以会很贵,甚至是贵的让你觉得头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