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秋还在中州市,或者说他一直都在中州市。
在中州市的目的是什么,又要做什么一直都是很多人心中的谜题。
夏玲不知道华家为何要派华天秋入世,也不知道他待在中州所为何事。
毕竟根据自己的情报显示,华天秋待在中州市看似是冲着苏烈来的,实际上两人就见过一面,私底下也没有任何联系,甚至和苏烈身边人都没有任何联系。
给人感觉完全就好像是因为要待在中州而待在中州。
“你打算怎么做?”夏玲问苏烈有没有什么具体计划。
“首先需要人手,我身边的术师都是一群低等术师,想要对付华天秋身边的死侍根本不用想,正德王妃准备杀我的那批人给我,另外我还需要你帮着动用国族的力量,力求万无一失。
如果指望审判所或者是异能局的话,等同是在告诉华天秋我们打算要杀他。”
夏玲点头,对此并不否认,心里也很清楚,真的指望国族出力更是休想。
对于王族的恐惧国族远远要大于面对王府的压力,所以能帮着一起做的也无非就是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
“其次要有个稳妥的计划,最起码不论成功与否都不能让华家知道是我做的,否则的话你们就是在害我。”
夏玲还是点头,在这个问题上不宜纠缠太多,以免泄露真相。
“最后,我可能要找他聊聊,以我和你之间的矛盾为说辞,最起码要尽可能弄清楚他身边的死侍配备以及他为何要入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待在这里而不联系任何国族。”
这也是夏玲急需要知道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意见。
于是苏烈公然出门去找华天秋,假装不知道夏玲在自己衣服里放置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窃听器。华天秋现在住在郊外的一处度假村里,环境谈不上有多么的优雅,但至少清净。
为此有人专门把这个度假村都进行了封闭,排场之大令人感慨。
见到华天秋,苏烈先是比划了几个手势,提醒了他有人在监听这个事情,确定他明白了什么意思这才开口寒暄。
一副哈巴狗的模样别说是他自己觉得恶心,就是华天秋也有点儿受不了。
闲谈许久,苏烈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才话锋一转,问华天秋一直待在中州市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没有。”华天秋微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其实就是为了来考察你的,你这样的人才对王族来说也是很值得看重的。”
苏烈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假装很高兴的问道:“我对殿下真的有用?”
“有用。”华天秋淡淡的说道,“实话和你说了吧,我这次入世是代表着华家物色新国族的人选,世界变化之快令王族措手不及,仅仅只有七大国族为王族服务显然是不行的。
所以我们华家希望可以打造出更多的国族来为我们服务,当然,我说的是为我们华家服务。”
苏烈佯装狂喜,激动万分的表示着忠心。
心里则是在想着监听器那边的女人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告知正德王妃。
华天秋说:“你还不够资格,虽然你现在所作所为都具备这样的潜质,如果真的想要成为我们华家的国族,你至少需要通过我的考察才行。”
那么考察什么呢?
“找个地方,我要亲自和你打一架,看看你的实力。除此之外当然还要看看你在俗世间的势力,如果满足这两个条件,我就可以向家里那边汇报提名,接下来一起都会水到渠成。”
苏烈和华天秋身边的人比划了一下索要纸笔的意思,嘴上继续和他说着,“那就选个隐秘一些的地点?”
离着市区五十里外有处马场,苏烈很惊讶这家伙竟然会知道这个,而作为不算很是地道的中州人的他都不知晓这个事情。
华天秋将考核的地点选在那里。
“我是不是还要召集身边人?”
“如果你能说清楚你现在有多少钱又有多大的影响力的话自然是不需要召集更多的人。”
苏烈伸手接过纸笔快速在纸上写着字,一边写一边和他商量着所谓的考核细节。
最后两人约定后天上午与郊外那处马场进行考核后,又聊了一些毫无营养的东西苏烈这才离开。
回到家中,一点儿意外都没有,前脚进门后脚夏玲就找了过来,询问具体的情况,商议具体的行动计划。
苏烈的想法很简单,到时候在整个马场里直接埋上炸药尽可能送华天秋以及华天秋身边的死侍上天。这种事情若是别人来做自然很难,可他是谁?现在的他是中州军区的司令官,到时候随便找个军事上的由头就能将这事遮掩过去。
“即便炸不死他,那么我们也能有更多的把握杀死他。”
对夏玲来说,这的确是个胆大妄为却又省心省力的安排。
认为纵是华天秋机关算尽也绝对想不到苏烈会这般凶残,又会这般狠毒。
“你有把握可以偷偷的将炸弹埋到马场里去?既然他选在那个地方,意味着那地方肯定都是他的人。”
所以真的安排起来要想不被任何人发现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苏烈说:“就一定要在马场里面?快到马上的时候我直接送他上天不更好?”
夏玲恍然,心想原来你是这样打算的。
“人手我马上安排,你什么时候见见?”
苏烈想了想,“明天吧,国族的人马都到了吗?”
夏玲点头:“魏家派遣的人手最多,其余各家不过是敷衍了事,事后他们就会知道听命于王妃会有怎样的好处。”
苏烈暗暗撇嘴,心想要的就是魏家懂事,自己这可是一块石头好几个鸟的计策。
就是有点儿意外,意外秦家和楚家竟是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且要显得比任何人都积极一些。
莫非这两家到现在对自己还不够有自信?或者说真的以为自己会按照和夏玲商议的那样去做?
换句话说,若是真的做成了这个事情,华家一旦追究起来,这两家到时候也未见的会保自己?
果然,人心隔肚皮,凡事皆不好说。
虽有满心牢骚,却不好真的去和秦家以及楚家说,只能是在心里过过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