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之前见过苏烈一次,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原以为是苏烈不想见自己,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忙,忙到连云红袖等人都很少能看到他。
田琴泪眼婆娑的看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原以为早已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此时此刻却仍旧忍不住泪水直流。
苏烈拿出香烟来点了一根,看了看满是消瘦的田琴,想了想还是抬手打个招呼:“什么时候来的?没人和我说呢?”
田琴泣不成声,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身后花玲嘟着小嘴儿说:“你还说呢,给你打电话总是不在服务区,去云湖庄园那边找你也不在家,问嫂子她们,她们都知道你去了哪里却不能说。
最滑稽的是每次去你家,感觉比去官府大院都要麻烦,要不是嫂子她们也经常见不到你,找不到你,爸妈还以为你是不愿意见他们呢。”
苏烈摊摊手,“真的很忙啊,虽然忙的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
说着帮着田琴擦了擦泪水,“叫妈显然是不行了,以后叫你干妈吧?话说我现在可以啊,加上你现在都三个妈了。”
花玲极为高兴,打趣说道:“岳母更多哟......”
苏烈得意大笑,轻轻拍打着扑进自己怀里哭个没完的田琴的后背。
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的情绪,觉得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的不太好,范甜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不会跑的对吧?”
苏烈不解她这话的意思,“我|干嘛要跑?你是说楚老头他们都在,我就至于被吓跑?别逗了,秦鹤和楚云秀的事情是秋雪要求的,和我没关系行不行?”
范甜摇头,“才不是这个事情,你今天出现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
“那得看你怎么安排了嘛。”苏烈无耻的坏笑着,“你要是说我是你男人,我就以江家的女婿参加这场婚礼,你要是不肯承认,我就是花家的干儿子嘛。
反正不管哪个身份,于情于理我都是可以出现在这里的。
再者说,这是小晴儿的酒店,我要来这里谁敢反对?”
范甜说,“那就以我男人的名义跟我进去吧?你知道的,爸妈是半路夫妻,所以今天小白结婚,来的可不仅仅是小白的亲外公一家,还有我亲外公一家呢。
五桌坐不下哦。
再加上爸爸的家人和亲戚朋友,五桌同样没坐下哦。”
苏烈转身要跑,被江白和花玲大笑着抓住,好似押解犯人一样交到了范甜手里。
苏烈苦笑,“要不咱今天就暂时的恢复上下级关系?”
“有点儿难,虽然今天是小白和花玲结婚,但我也收到了一份礼物。”说着范甜有些无奈的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红本子递给苏烈,“有人瞒着我们给我们登记结婚了,刚才已经给亲戚朋友传着看过了。
所以啊,等下你少不了要被问到底谁才是你媳妇儿这种问题,毕竟赵灵在呢,哈哈。”
一听这话苏烈更是不想进去,义正言辞的表示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而且那些工作极其重要,必须要回官邸尽快处理才行。
范甜只是笑,也不拦着要跑的苏烈。
逃了几米的苏烈见没有人拦阻,又头皮发麻的走了回来,“走走走,我堂堂的苏烈还怕你这些亲戚朋友不成!
不过这算正式官宣对吧?”
这的确算得上是正式官宣两人的关系,至于到时候怎么解释,苏烈一点儿都不男人的发挥着他无耻的性情,一副有什么疑问直接问范甜,和自己没有半点儿关系的架势,着实让范甜感到无奈。
有心骂这家伙真不是东西,又觉得亲戚朋友在这里猜来猜去其实也很有意思。
当然她也不想这般调皮,主要还是赵灵等人太过于调皮。
亲戚朋友得知两人关系竟然是恋人时,纷纷望向苏烈的正牌老婆赵灵。
而后赵灵就走了过来,好似看不到范甜一样,微笑着与自己男人凑在一起,假装很有正事的聊着当下的一些事情。
那亲密无间的模样堪称模范夫妻,如果不是范甜揪住她的耳朵把她骂跑的话。
婚礼正式开始没多久,苏烈被楚楚拉着去了休息室。
没见们就看到休息室里坐着一群人,不由为此感到无奈。
提醒楚楚有关秦鹤与楚云秀离婚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完全是秦秋雪的意思。
楚家如果不满意此事或者是秦家不满意这个安排都应该去找她才对。
楚楚一边推开房门一边轻声说道,“我不想管这个事情,老头子和姑姑都骂我没良心,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是你替我和他们说吧。”
苏烈进门就挽着袖子嚷嚷着要楚睿站起来,一副要和他好好理论理论的架势,说有什么就冲着自己来,不要为难自己老婆。
说完得到一片白眼,不论是楚家人还是秦家人都对他这无耻的德行投以鄙夷。
“你小子不地道。”楚睿没好气的批评道。
苏烈‘虚心’请教他这话的依据在哪里,强烈要求他必须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不然的话就是在人身攻击。
说得好像楚睿真的人身攻击他,甚至是辱骂他,他能把这位老人家怎么样似的。
“你自己仔细说说,自从你回中州,秦家和楚家谁帮助你最多,或者说谁更把你当成是自己人?是秦家还是楚家?”
撇开拉拢或者是利用之类的,当然是楚家更把苏烈当成是自己人,虽说其实也没真的帮到他什么,除了云湖庄园是人家出钱给造的之外。
至于楚楚,苏烈认为这是靠自己本事泡到的,和楚家对自己好不好没关系。
原因是在此之前楚云秀曾经打算将楚楚嫁给别人来着,这事或许大家都忘记了,他可没忘记。
楚睿不想和他浪费口舌去聊一些过往,只想知道楚家和秦家在他眼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先后。
楚楚和秦可心在他心里肯定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苏烈女人一般狂翻着白眼,“就因为我支持秦鹤和老楚分开?”
楚睿点头,“就是这样。”
“我都说了,这是秋雪的意思,秦鹤又不是没脑子,人家自己也做出了选择,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表达了支持而已。
如果你不是楚家人,她也不是你侄女的话,你作为一个外人会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楚睿说楚云秀的命不好。
说的好像她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命运不公一样。
事实上这种理论根本站不住脚,很快也引来苏烈的反驳。
身为楚家的千金大小|姐,她的命哪里不好?
难道说就因为她想在一起的男人看不上她所以就算命不好?若是这样的话,天底下的人估计十个有八个都可以认为自己命不好。
楚睿被苏烈说的老脸通红,知道耍嘴皮子绝对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不得已向楚楚投去求助的目光。
于是楚楚站了出来,“你打算要秦鹤给家里当士族?”
苏烈摇头,“是秋雪要他给家里当士族,不要说的好像我会看上他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一样。”
被说没出息的秦鹤满是无奈的神色,似乎有心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憋得很是难受。
毕竟除了在楚云秀这件事情上,他一直都是国族人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那么他可以这样,姑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
苏烈反对。
楚楚歪头:“要是我执意如此呢?我好歹是少奶奶,秋雪可不是。她能做主的事情,凭什么我就不能做主?”
苏烈的回答毫不客气,“因为这女人心机太重,不好掌控,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