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少轩听她这样说,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找陆一平,他现在正和刘雪儿在一起!”
宁丹丹只觉得一阵阵的心寒,她才死里逃生,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一刻都等不住,就要去和刘雪儿见面?陆一平,在你心里,我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她觉得心里很难受。
付少轩是舍不得她难受,“丹丹,你这是何苦呢?陆一平根本就配不上你,不值得到让你这样子为他付出,”
付少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丹丹打断了,她微笑着应道,“那也是我的事,值得也好,不值得也罢,付少轩,陆一平是我的丈夫,我心甘情愿的为他这样付出,用不着别人管,你走吧!”宁丹丹黑着一张小脸,冷冷的说道。
“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付少轩看着她,在替她难过。
宁丹丹没有理会他,伸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准备要出去,她一定要知道,陆一平在哪里?
他到底在哪里?付少轩看她的样子,微微一笑,“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为了他,自己都不顾?”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微微冷笑,“他和刘雪儿在一起,你觉得你找见他有用?”
“有没有用和你没关系!”宁丹丹轻声应道,她没有回头,跟本不再理会他,只是自顾的走了出去。
付少轩叹了一口气,“这女人是没救的了,她爱惨了他又何,有心栽花,花不香。”付少轩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不想阻拦她,也不想让她继续瞎找下去,淡淡的开口,“就在对面门,和刘雪儿在一起。你如果真的想看别人恩爱,觉得自己可以承受你就进去吧!”
不,一定不是这样的。只是他的话不值得信任。宁丹丹的心口,刺骨的凉,说不出究竟是这身体更冷,还是心冷。
宁丹丹闻言脚步一滞,轻叹一口气,在心里嘀咕,“陆一平,你就不可以对我好一点吗?你既然不想对我好,刚刚他对自己还舍死相救,现在才转身,他又和刘雪儿痴缠在一起?”她迟疑了一下,她始终不相信,她一点儿也不相信。但还是极快的轻轻推开了门,缓慢的走进了病房里。
可她看见的却是刘雪儿坐在床前,泪流满面的握住了陆一平的手,陆一平躺在床上,头部包着纱布。那模样,像足了一对正在生死相依的恋人,而她宁丹丹却像一个外人一般。
刘雪儿一看见她,就失控的哭喊道,“都怪你,要不是为了救你,替你挡了那横梁,一平又怎么会受伤,他又怎么会昏迷不醒,手臂也不会被烧伤了,都怪你,害人不浅的。”
听到这话,宁丹丹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甜蜜的感觉。原来陆一平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换一句话说,如果不是他替自己挡住了落下来的横梁,可能烧伤的一定是她,肯定不会是陆一平。
原来是陆一平救了自己,就这样一个理由,足以让她饮鸩止渴了,她不再生他的气,他对自己的不好也抵消了。
宁丹丹微微冷笑,看着刘雪儿,倒吸一口凉气。缓缓走了过去,站在了她身旁,“刘小姐,一平对我怎样,似乎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我记得我警告过你,陆一平是我的丈夫,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指点点的。”
刘雪儿一听这话,气得脸色煞白的,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宁丹丹。还好宁丹丹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并没有像其他的女人那样,像一个悍妇一般的对她大打出手。不愧是宁氏集团的总裁,那气势不怒而威得像是与生俱来一样,让她心生自卑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握着陆一平的手,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去直视宁丹丹。手足无措的刘雪儿,不安的把自己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
刘雪儿小脸皱成一团,忍了又忍,她的心多少有些不愤输的开口,“宁丹丹,亏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当时火烧得那么大,横梁烧断了才塌了下来,如果不是一平为你挡了下来,你早就死了,一平现在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都是让你给害的,你真是恬不知耻!”刘雪儿像个泼妇一样语气里有些咄咄逼人。
宁丹丹听到这一说,不由得微微蹙眉,可面色却丝毫没有改变,扬起头,嗤笑道,“你一个未婚女子,恬不知羞的守着一个有妇之夫,你说,你这是算那门子事?”她虽然还穿着病人服饰,久经商场的威严,是没有办法令人忽视的。
刘雪儿看到宁丹丹镇定自若的,她在担心宁丹丹会不会突然的动手,给她两巴掌,毕竟她是因为她的误导,才冲进火场的。
可她却想错了。只见宁丹丹唇角微微一弯,扬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她说,“刘小姐是否管太多了?生也好,死也好,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管怎么说,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识趣的赶紧滚吧,这里不需要你。”她的脸上一片阴沉,说出话来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变了,语调还带着沙哑,所以不用问应该会要休养一段时间才会变好。
宁丹丹的说话就像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刘雪儿的脸上!
刘雪儿愤怒的看着宁丹丹,这句话实实在在是一种侮辱,好像这件事是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和她这个外人实在是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明明是她拆散了他们,明明她才是第三者,明明她才是第三者,凭什么她拿自己当小三来骂,她很不甘心的瞪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