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娆醒来的时候江修善已经不在了,她抱着被子坐起来,还是有些困,意识还太不清醒,身边又没有江修善的影子,谢娆怀疑昨晚只是自己的梦。
她捏了捏被子,“统……”
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一样,系统立刻回答,只是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你没做梦,江修善他昨晚确实来过了。”
“啊,这样啊。”谢娆躺了回去,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小脸皱着,懊悔极了。
系统沉默半晌,最终还是问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娆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闷闷地,“我悔啊,我怎么没有趁机咬江修善一口呢!”
提起这事谢娆还是后悔,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两下让自己清醒清醒。
睡觉能有吃饭重要吗?啊?
谢娆假哭抽噎,“统,我失去了一个机会,我很是后悔。”
系统想到了昨天晚上江修善地所作所为,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两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人。
系统:“停了,要演戏去找江修善。”
谢娆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笑脸来,哪有半点难过,“好主意。”
江修善还是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背对着谢娆,体格正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仅看他坐下的背影,还留着几分青涩的少年感。
但是当他回头,那张好看到有攻击力的美貌脸蛋又让那点青涩的少年感消失不见,热烈又清冷,矛盾的个体。
周妙兰也在这里,当她注意到谢娆过来的时候,江修善会有格外感情这件事时,她的眼神微不可见的凌厉了几分。
“你是?”周妙兰的语气可称不上和善。
“谢娆。”
周妙兰皱了皱眉头,眉心拧成川字,抱臂站在谢娆面前,以一个绝对攻击的姿态道:“你不用来这里了。”
话说的还算客气,但周妙兰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她一直对江修善有那么点微妙的情感,连带着,也有那么点蛰伏着的占有欲。
以前江修善对谁逗一个样子,冷漠至极,不说多余的话,不做多余的事,总是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
基于这点,周妙兰那点阴暗得占有欲从来没有发作过。
但是当谢娆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像是自闭症儿童建立了和世界对话的桥梁。对于江修善来说,谢娆就是他与世界产生联系的桥梁。
周妙兰一直骄傲自己的聪明,但这个时候,她倒希望自己没那么聪明。
在江修善的特殊对待之下,周妙兰那些微妙的情绪,慢慢快要爆炸了。
但她威胁错了人,她的怒火根本无法恐吓谢娆。
谢娆讲完名字之后,连她看都没有看,径直走向江修善。
这样是没有礼貌,可是她开心啊。
周妙兰:“你!”
研究人员正在江修善抽血,这是每周必需经历的任务,以往江修善都是善用心理控制,但这次……
他白着脸,虚弱地看了谢娆一眼。
但是他发现谢娆的表情……有点馋?
怎么会和他想的不一样???
谢娆:“饿……啊不是,疼吗?”
QAQ,她馋江修善的血嘛。
懂了谢娆在想什么的江修善气闷了三分钟,一下子扯下针头,“停了。”
抽血的工作人员被吓的得一激灵,忐忑地看向周妙兰,见她默认了这一行为,默默收拾东西离开了。
江修善的胳膊还在流血,也不知道只在折磨自己,孩纸在欺负谢娆,他硬是慢悠悠地处理胳膊上流出的血。
“926号,第五项检查。”
江修善已经慢悠悠地止了血,然后在谢娆眼馋得目光,把垃圾丢进了垃圾桶。
谢娆……谢娆的眼睛都快要红了。
临走之前,江修善睨了谢娆一眼,谢娆立马清醒。
看到江修善危险的人眼神之后,谢娆悟了,这份大佬又变身小作精了。
愁就一个字,她说很多次。
谢娆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厢周妙兰就开始挑事了。
“离他远一点,不然,你不想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
谢娆:她在教我做事???好烦哦。
荆棘像箭一样缠住了周妙兰的脖子,甚至一些皮肤已经被扎破,在慢慢地往外淌血,这周妙兰鲜血的灌溉下,那朵蔫巴了几天的红色小花花才勉强恢复了生机。
这点倒让谢娆冷漠的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
“我不知道我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但我知道,你要是继续这样挑衅我的话,你会死得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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