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可以。”慕容一古摸了摸自己因为做手术而剃光的头,苦笑一声:“就是有点不太习惯这个新造型。”
杨云雅叫他逗得笑出声,她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敷衍道:“别着急,再过几个月就长出来了,到时候你依旧是可以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帅哥。不过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先帮你买个发套戴着。”
“那你喜欢这个新造型吗?”
杨云雅手下的动作一顿,抬头就看到灯光倒映在慕容一古眼中,一片星光璀璨,她摇了摇头,没好气道:“喜欢,你这个新造型迷得我晕头转向,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可以了吧?还不快点收了你这勾引女人的神通。”
“你这副模样可不像是。”慕容一古也笑起来,不动声色掩盖住眸中的落寞与苦涩。
他知道杨云雅一直把他当做亲人看待,可他却不是。
但为了可以留在她身边,他只能装出一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浪子模样,让她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人在生死关头走一遭,总会明白一些从前不懂得道理,也想将一些从前不敢奢想的东西和人抓在掌中。
他伸手去接杨云雅手中的苹果,却突然看到她手腕上的烫伤,目光一凝,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杨云雅心中一惊,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
“你,我……”很快,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些太过激了,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慕容一古,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简单的一句关心,杨云雅鼻子一阵酸涩,几乎有种落泪的冲动,她摆摆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就是我不小心自己烫到自己了,很快就好了,你一个病号就别操心那么多了。”
她自认为掩盖的还可以,但慕容一古却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只是这么一听,就知道事情绝对不像她表露出来的那么简单。
而且重逢的喜悦过去,他这才发现杨云雅面色带着不自然的苍白,眼神疲惫,明显心神大受打击的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无数问题涌在慕容一古的喉咙,在呼之欲出之时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先不说杨云雅不想说,就算她说出来了,凭他现在这个连自主行动都做不到的残废,又能为她做什么?
看到杨云雅的不安,慕容一古压下心中的剧痛,顺她意转移话题道:“你总是这么不小心,对了,我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杨云雅见他没有追问,长松了一口气,把慕容家现在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说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李家河也算是小古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她心神不宁之下,笨拙的安慰道:“小古,你别太伤心……”
“我伤心什么?那群亲人有还不如没有。”慕容一古的神情完全没有半分勉强,他低头看着他布满针孔的手背,慢慢笑起来“不过我现在既然醒过来了,那我的东西自然就要重新属于我了。”
“恩。”杨云雅点了点头,她并不担心小古在这方面的能力。
“你昏迷了一年多,虽然我有请护工给你按摩身体,防止肌肉萎缩,但你也不能太着急。”想了想,杨云雅怕小古心急之下做出什么事,不放心道:“复健的事情慢慢来就好。”
她的关切慕容一古格外受用,笑着点头答应了。
杨云雅又关心了下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最后还是护士进来请她出去她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再次叮嘱了一遍慕容一古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转身离开。
小古能醒来,并且恢复的十分不错,这两件事使杨云雅始终布满阴霾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起来。
她回到萧家,走到自己房间门前,一抬头,脸上淡淡的笑容猛然僵住。
她看着不远处那道高大的身影,一颗心惶恐不安的上下跳动着,让她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在看到他迈步走过来时,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但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萧云轩的怒火。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大手抓住杨云雅的手腕,手下用力,将她推在墙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跑什么?”
杨云雅被困在他的怀中,逃无可逃,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着酒味钻入鼻腔,炙热的呼吸更是近在咫尺。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杨云雅下意识的仰头躲避了下。修长的脖颈还没来得及扬起来,就被萧云轩大掌压在她的脑后,他的唇舌钻进去,在其中如鱼得水的游走起来。
“唔……”他的动作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等他松开时,杨云雅已经眼眶都带了点红色。
“去哪里了?”他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就像是丈夫在质问晚归的妻子一样。
杨云雅心中突然委屈起来。
他清醒的时候那么厌恶她,眼神透露着恨不得让她离开他十万八千里,可喝醉酒后凭什么又这么凶的来质问她?
“你管我!”她鼻尖泛红,倔强的扭过头不想去看萧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