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些人不信邪,不信这位皇后娘娘真能一直这么受宠。
然而,之后皇上的一系列操作,直把他们这点念头灭得渣都不剩。
什么早朝时,怕吵醒还在睡的皇后娘娘,便披着单衣,在外间洗漱更衣,还特意吩咐让动静小些。
还有什么,明明刚和朝臣吵了一架,下朝时,脸还黑着,结果一回去和皇后娘娘用餐,就立马跟换了一张脸似的,说话时那叫一个温柔啊。
所以,此时的这点狗粮,对于内侍、宫女们来说,完全不算什么,这些都是小意思,他们都完全习惯了好吗!
*
“娘娘,皇上说,他今日不能陪您吃饭了,有要紧的事需要处理。”如今成了皇上身边得力内侍的李清,进来恭敬地行礼道。
他原本是李璋放在皇上身边的眼线,皇上死了,李璋就让他回来了,至于皇上赐的这个名字,李璋也没让他改,至于有些人在这个上面做文章,他也没放在心上,不过只是个名字罢了,没什么忌讳的。
李清因为这个感动不已,不只是因为这个名字,更是因为李璋信任他,而且也不觉得他“不配”用这个名字。
“啊,这样啊,”卫瑭略有些失望地笑了笑,“那你让皇上注意身体,好好用膳。”
李清恭谨地应下,退了出去。
“娘娘,皇上已经好几天没和您一起用饭了,而且……晚上也没回椒房殿就寝。”新月小心地看了卫瑭一眼,试探地低声道。
卫瑭颦眉,手指绞上帕子,道:“你想说什么?”
新月屏退了殿内的人,凑到卫瑭耳边小声道:“奴婢听说,皇上在宫外养了个女人,这几日除了面见朝臣,就是去见那个女人了。”
卫瑭心中一突,抿了抿唇,道:“别胡说,皇上这几日都是歇在自己寝宫里。”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新月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卫瑭,只是这一连好几日,她心里也不禁犯嘀咕了:“……可娘娘,保不准皇上哪天就……”
“好了!”卫瑭按住心底的慌乱,绷着脸道,“不要妄加揣测!就算……他迟早也是要带给我瞧的。”
说是这样说,但卫瑭心里还是扎下了一根刺,直到过了几日,李璋终于有时间来陪她用膳时,她心里这根刺,不但没消,反而刺得更深。
看着李璋,终于忍不住道:“若是皇上在外有了喜欢的女子,只管领进宫来,我也不是容不下人的人。”
李璋夹菜的手一顿,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顿时又气又好笑。
故意板起脸逗卫瑭:“皇后果真如此大度?”好似此事是真的一样。
卫瑭见他没否认,脑中轰雷乍响,心中似有千斤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觉往日里看着十分俊雅的脸顿时变得面目可憎。
她想起往日这人对自己情深的承诺,更觉气愤不已,也不管什么君臣、尊卑,一拍而起,指着李璋的鼻子大骂道:“果真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既做不到,就不要做出承诺!”
李璋见人双眼水汽氤氲,眼尾泛红,知道是自己逗过了,忙解释赔罪。
怕人不信,还特意招来人,将之前在朝上读了一遍的圣旨,又给读了一遍。
圣旨刚读完,卫瑭还没反应过来,圆娘便扑到她身前,抱着她痛哭。
这圣旨揭露了关于皇上当年暗地里命人将错误的军报给了卫国公,导致卫国公遇袭身亡的事,又给卫国公加封了谥号。
“这道圣旨,朕已下令颁布天下。”
卫瑭一时间复杂难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酸酸的,涨涨的。
生气、伤心、感动等等混杂在一起,叫人分辨不清。
最后的最后,她抬眸与李璋对视,认真地道:“谢谢。”
李璋极温柔地抬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扫过眼角点点晶莹,如哄孩童般轻声道:“不客气。”
卫瑭依赖般在他带着暖意的掌心蹭了蹭,又突然被人打横抱起,惊得她忙搂住对方的脖颈。
“朕这些日子,不是在外审讯证人,就是在和百官掰扯,每次回来晚了,为了不打扰皇后娘娘睡觉,特意一个人跑到空荡荡的寝宫就寝,可谓是孤枕难眠,却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因为这个疑我,实在叫我伤心得紧。”
“乘着今日有闲,不如皇后娘娘陪朕将觉补回来。”
圆娘和新月见状,立刻带人退了出去,关上殿门,又命人去备热水。
皇后娘娘盛宠依旧,嗯……说不定马上就会有小皇子和小公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卫瑭:我大度,我装的。
李璋:委屈jp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