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言语,别开了头。
宋如许笑了笑,松开了手,拿起了衣服,大步走了,鬼知道他再待下去,会不会把她撕碎了。
宋如许的副官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这一路上坐得笔直,硬是一句话都没说,眼看从这人嘴中是得不到什么信息了,宋如烟也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
回到自己的屋子,进了门,确认宋家的人都睡了,宋如烟才扒开自己的裙子,蹭破了一大块皮。这伤倒是小事了,也不知道自己这般冒失地打搅了宋如许的好事,他会不会与自己为难。
回想起刚才在侧厅的那一幕,宋如烟后背还在冒着冷汗。他竟然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自己行苟且之事,那位名叫“柔儿”的女子简直是恨不得把全身都缠在他的身上,而他的大手也是搂在女子的腰间……
也不知那女孩心里得多厌恶啊。
宋如烟摇了摇头,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本来是想偷偷摸摸去的,结果弄巧成拙,引起了宋如许的注意,看来,这身小白兔的伪装,用不了多久也可以卸下了。
听闻北平的成文家族,乃是望族,书香门第,祖上更是出过状元,历来家风严谨,尤其是成家的小姐,无不是从小便被谆谆教导,一言一行皆要循规蹈矩,不能有失。
只是不知,这成文思瑶怎么就敢私奔去了。
她收下香囊,将信纸烧毁。
近日来,二爷传送信件可是马虎得很,都敢直接递到手上来了。今日在黄包车上,宋如烟看清拉车的人后,气得直翻白眼。
要不是夜深,估计她就奔到他那裁缝铺里,揍他一顿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