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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文思瑶这几日仿若在地狱走了一遭,心头满是绝望,反倒不害怕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吐出几个字来:“宋如许,你不得好死。”
刚说完,男人的眼底顿时迸出一抹冷锐,一个用力便将她从床上拦腰抱了过来:“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勾当上的?”
他紧紧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扣在她腰际的大手渐渐收紧,恨不得将她捏碎在自己怀里。
“我和他已经私定了终身。”她眼睛氤氲如水,几乎咬着牙齿说出:“他什么都比你好,好一万倍,宋如许,你这辈子都及不上他半分。”
宋如许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铁青,目光更是幽暗得可怕,他的呼吸沉重而紊乱,将她的身子一把扔在床上,狠狠地扬起手来,眼见着要向她的脸上挥去。
成文思瑶闭上眼睛,等了许久却还是没有那预料中的疼痛。她睁开眼睛,就见男人的大手缓慢而无望地放了下去。
终究是舍不得。
她抬起头,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轻轻地说了句:“你杀了我吧。”
他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望着她脸上的疏冷,一股莫名的虚空涌上来,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淡淡一笑,痛楚而苍凉的笑意,带着无尽的自嘲,落在了她的眼底。
“你若想死,我不介意让他给你陪葬。”他的声音沉缓,字字森然,只让人听得心惊胆战。
成文思瑶慌了,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刚站起身子,就见宋如许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的身子紧紧抵在了墙上。
“你卑鄙!”她被他禁锢着,满眼的泪水,仿佛就连嗓子眼儿,也全是苦涩。
“我成全你们做一对阴间夫妻,又何来卑鄙一说?”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脸上所有的温情都已经退去,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眼睛里更是冷硬如石。
“你——”她话音刚落,他已经猝然吻了下来。那般灼热的吻,简直让她无所适从,手腕偏生被他一手紧扣,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他的气息充斥着,漫天漫地地掠夺,只让她差点儿窒息在他的怀里。
就在她快晕过去时,宋如许终是松开了她,她拼命地喘息着,美丽的杏眸中大滴大滴地落下泪来,几乎要将男人胸前的军装给染湿。
他紧紧地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白皙的颈间,终是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瑶儿。”
她无声地哭,整个人像是落叶一样,飘忽不定,宋如许在她耳边说道:“你给我撑着,撑着看他的大婚。”
蓝家女儿蓝幕灵十五岁生辰舞会。
傍晚时,宋家的人整装出发。
宋如烟这是头一次穿旗袍,却也不是雍容华贵的样式,蓝二夫人手工极好,刺的粉白樱花,添了几分灵气,旗袍样式改了许多,七分袖,半圆扣子,很是衬人。
她这么立在二位夫人之间,显得二位夫人装扮得过分艳丽,倒是俗气了。
“你们二人,以后多跟如烟学学装扮,别一穿出来只有钱味。”宋明打量半天,说了这么一句,两位夫人的脸都绿了。
三姨太被这几句话气得半晌,呼吸沉重。
女人总是在这样的事上格外在意,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抢了风头。
正巧宋如烟就挨着三姨太坐,想来想去,这口气都难以下咽,三姨太忍不住,伸手使劲掐宋如烟的腰,恨不能掐死这个小贱人!
她掐得很用力,想把宋如烟的一块肉拧下来,不知她哪里学来的阴招,掐着一块嫩肉,使劲用指甲掐进去,宋如烟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