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动,他早就来了反应,现在这样……怎么开车啊?
“啊?哦,好好!”ckey一愣,随即连忙反应过来,一把接过凤南析甩过来的车钥匙,奔着去楼下开车。
“桑青夏!”看着ckey离开,凤南析才黑着一张脸,朝着怀中的人吼了一声,“你看清楚我是谁再蹭好不好!”
他就气不过来——她现在这个意识,应该不知道他救了她吧?
那么她把他当成刚刚那个男人,还蹭来蹭去?
他酸啊!他怄啊!
“谁?”像是听懂了一点,桑青夏睁开迷离的双眼,带着一丝求救的眼神看着他,小手更是抚上他的衬衫衣领,“我求求你,我不想变脏……可是,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你……你哪里难受啊?”看到她一哭,凤南析慌了,手足无措地搂住她,问出这个问题,自己的脸也红了——这个问题实在问得太脑残了!他当然知道她哪里难受!
“呜……我不知道,好难受……”桑青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因为没有经验,不得要领地拉着自己的衣服——她好热,好难受……
她的牙齿更用力地咬住嘴唇,咬出了红艳艳的一片,几乎滴出血来。
“乖,别咬了……”凤南析无措地吻上他的红唇,在她的唇上轻啄几下,心疼得不能自已,一声一声地低喃,“我帮你……我给你……”
说完,抱起桑青夏,朝着门口走去,一张俊脸又红又黑——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急需要“解决”,他现在真想留下来亲自处理那些给她下药的男人傀!
该死的,居然敢这么对她!
“难受……”桑青夏无意识地低喃,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贪恋着他的体温。
凤南析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她知不知道,她的动作,实在太惹火……
他抱她回去,可是有好长一段路的!
想到这里,凤南析不禁恨恨地横了ckey一眼。
正在后视镜中欣赏着这个活色生香画面的ckey,自然是“收到”了这个眼色,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背后倏地起了一背的冷汗,声音也结巴了:“老……老大,要不要转移一下注意力?”
同为男人,同为正常的男人,他当然能理解老大这个时候的“难受”和“着急”。
“什么?”凤南析喉头滑动了一下,手臂紧了紧,将桑青夏往怀中带了带,尽量平复着自己同样紊乱的呼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