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还以为即隽翊不喜欢她呢,没想到这么喜欢她。
她也知道一个女孩子要矜持,因此拼命地压抑着心底的心花怒放,不让自己笑得太开。
众人往王宫赶去。
以往,李向初与梁松韵在一起,多是梁松韵挽着李向初的手臂,或者李向初搂着她的肩,牵着她的手,可是西门嫣妲此次硬是拽着梁松韵,李向初只好委屈地往一边让让。
时景舟瞅了一眼西门嫣妲,心想小姑娘智商是真不低。
西门融和让西门卡思跟着一块进宫。
进了王宫,大殿之内,西门融和、李向初、梁松韵、时景舟、即隽翊、海澜珠、西门卡思、西门嫣妲坐定。
因为西门嫣妲寸步不离地拽着梁松韵,李向初只好跟即隽翊坐在同一张案桌前。
宫女侍候着在案桌上摆满精致糕点、水果、名茶招待。
奇怪的是,西门融和没有让王后南宫纯元过来作陪一起商议婚事,而是让庄妃过来了。
庄妃年纪看上去二十出头一点,端庄舒雅,极是温顺。
“嫣妲是母后的老来得女,自小就备受母后与我们这两位当哥哥的宠爱,我抱嫣妲比抱我自己的孩子都多。
突然嫁到大梁那么远的地方去,我是着实舍不得,”西门融和道,“诸位皆知,大梁与西止之间的问题并不只是远的问题,中间隔着一个南越。”
“王上不必太过担心南越的问题,”梁松韵语气优雅得体轻松,“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化着的,大梁与南越的关系说不定很快就会变好。
我们不妨将问题往好的一方面看,并努力地去改变。拓跋帆是个不爱百姓的昏君,就算这一次,她体内的毒被人给解了,逃过一劫,但是我向你保证,她活不过半年。”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住了。
若是以往,梁松韵说出这种话,别人肯定会难以相信地认为梁松韵是大言不惭。
可是,梁松韵说过的话,全都做到了,现在谁还敢怀疑?
梁松韵不管众人惊讶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说:“倘若下一任南越帝王是个爱护百姓,又有些才华的人,便一定会懂得彼此对峙的坏处,说不定会互通友好呢?如此,嫣妲嫁到大梁后,每次回娘家,便也不是那么的难了。”
“若不是因为松韵长公主,”西门融和道,“我现在不会坐在这里商谈这门婚事。但是,若是看不到即隽翊的诚意,我也决不能放人,还希望松韵长公主体谅。”
梁松韵纤纤素手捏起一颗杏仁,原本正要往娇艳的红唇里放的,听闻此言,一顿,语气闲适:“体谅体谅,完全体谅,”扭头看向即隽翊,“你赶快展示一下你的诚意吧!”
如何展示诚意?
即隽翊顿时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扭头看了一眼李向初,仿佛希望李向初能给他点经验。
但是李向初神情淡然,好像根本没有动脑子的心思,即隽翊只得将视线收回,吞了吞口水,道:“王上,我是真心喜欢嫣妲公主的,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娶她为妻,一生只要她一人,绝不会三妻四妾——”
西门融和微蹙眉头,抢过话头:“重复的废话就不必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