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么漂亮的娃怎么就多灾多难了,以后甭搭理那些地痞子,爷奶明天就带你去县里告状,将那些地痞子下大狱”,满是茧子的大手心疼的抚摸她的脑袋,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奶奶抹掉了眼泪。
爷爷也气的胸膛起伏不定,“仗着孩他爹去县里做工,就欺负我们家想想,这口气咽不下去!告一定要告,没钱也要告!”
“爷、奶,你们别担心,我和哥哥叫上全村的人去隔壁村要人,实在要不回来,就把他们村子砸了,给妹妹报仇!”
“就是,我们也不怕的,隔壁村有钱也不能罔顾律法,妹妹差点就被淹死了!”
“大风,二城你们可别瞎胡来,小心着了套”,她的父亲云南拍了小子后脑勺,警告一声。
几个人窝在床边,嘴巴絮絮叨叨的咒骂,有些唠叨,又很暖心。
陈婉仪搂着她,看着自己怀里乖巧安静的娃娃,眼圈微微发红,也不知道为啥她生的娃娃就这么不受别人待见。
云南轻叹一声,蹲在地上,憨厚的脸上也挂着愁绪。
他们又怎么不心疼自家娃娃九死一生的,可隔壁村人力财力旺盛,又和官老爷熟识,就算他们告破了天,也是自找苦吃啊。
穷乡僻壤的,官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官护着你你就能活,不护你,你就是用命抵都没用。
接收过记忆的云想想知道这个道理,她笑了笑,“我已经没事了,这件事回头再说吧,而且天太晚了,你们明早还要起来上工。”
一家人看她脸色惨白又懂事的样子,心头酸的很,在云想想的驱逐下才走出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