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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虽然苦了点,但是玩还是要玩的。
太子殿下离开没多久,郁闷了一会儿的风婷婷也在众人惊奇的眼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
她就穿着那一身大红色的纱织内衫在大街上闲逛,一点也不在意周围人看她时的异样目光。
她的心思早已经被这满大街琳琅满目的新鲜玩意给吸引了。
逛着逛着,她来到了一个卖字画的摊子前。
带着好奇心,她走了过去。
“姑娘,随便看看,这些都是小生亲手画的,姑娘可有喜欢的?”
字画摊前,一名年轻却看上去穷酸的书生对风婷婷说,“如若不满意,只要姑娘你说,小生现场作画也行。”
“满意,满意,你画得很好。”
风婷婷欣赏着眼前的画,心中暗暗猜测,这副字画可是比大舅舅的那副《雪山居士图》要好,那画都能被她偷偷卖到三万两,这画恐怕更高吧。
可是……
风婷婷窘迫地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她好像没有那么多钱啊。
不然的话,她肯定要把画买下来送给大舅舅,算是补偿她卖了他的《雪山居士图》。
风婷婷想,也许她可以砍砍价……
与此同时,我们的太子殿下也同样被书生的那字摊吸引了过去。
可是,没想到,他刚到字摊前,便听到那个让他恼火的声音。
他侧过头,果然看到那个他恨不得掐死的女人正拿着一副字画认真地欣赏着。
一边欣赏,她嘴里还一边惊叹惊叹地道,“摊主,你的画画得可真好,吴道子都没有你画的好。”
听她提到吴道子,那摊主显得有些羞涩。
吴道子的名号不仅仅是在南诏国本出名,就连这北辰,甚至是周边其他国家,都是出名的大家。
很多读书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因此,风婷婷这一声赞美着实让书生样的摊主有些受宠若惊。
他欣喜地从凳子上站起,对风婷婷拱手道,“姑娘谬赞,雕虫小技而已,怎敢跟吴大师的画相比。”
书生对风婷婷的称赞表示谦虚,却见风婷婷迷茫地看着他。
片刻后,风婷婷又重新将视线投回到自己手中拿着的那副画上,“奇怪……”
风婷婷眼中满是疑惑,紧接着,她又来回在书生跟自己手中的字画上来回游走了好几次。
反反复复,那个书生终于好奇地开口了,“姑娘,不知您觉得这画到底哪里奇怪?”
闻言,风婷婷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儿,将手中的字画递到书生面前,开口道,“你刚刚说叼虫小鸡,可是我在这幅画上没有看到什么叼着虫的小鸡啊。”
风婷婷说得诚恳又认真,丝毫不是在开玩笑,书生被她这句话给弄得有些傻眼了,就连笑容都僵在了嘴角。
就连被风婷婷气得想杀了她的太子殿下,都被她这句话给弄得差点笑出来。
这个死丫头,原来是个文盲。
真真是个草包美人,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倒是懂得不少。
太子殿下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便将脸上的笑意敛了去。
却看见旁边的草包美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你等下还会在这里画一只叼着虫的小鸡对不对?”
她的星眸再次满腹诚意地眨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书生因为她这番话,额角已经开始出冷汗了。360x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