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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妤抚着秀眉轻轻叹息,眸中满是对真正的顾延的担忧,时间在不停流逝,她却还是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原来她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吗?
秀嫩葱白的指尖泛了白,洛妤不安的攥着绣帕,紧紧地咬着唇瓣,愣愣的看着地面的某一处发怔。倏地,一抹腥味蔓入口中,洛妤这才反应过来,是她咬得太用力了,把嘴唇都咬破了。她舔舐掉嘴角的鲜红,口腔中瞬间绽开温热液体独有的咸腥味。
她清醒了很多。
什么都不做根本救不了顾延!
要化被动为主动!
可问题是要怎么做?
谁能牵制得了安王?果然,还是得去寻庆|丰帝!让皇帝出手!
明日一大早,她就进宫!
……
夜深人静,月上柳梢头,今晚是难得的一个圆月,比任何时候都要圆润的月亮散发出的银灰也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万籁俱寂,只有微风拂过庭院惊起的簌簌声和池塘中调皮的鱼儿偶尔浮出水面甩动的鱼尾发出的叮咚声。银中透白的霜色皑皑的覆盖了整个庭院,青黑色的砖瓦下弥漫上一层别样的精致。
徐府。
顾延已经被关在这里几天了,但他根本没有见到任何疑似幕后主使的人,其中只有徐燕婉进来一直给他送吃食和必备的衣物。其他时候,这间屋子外面上了锁,还有专人的看守。
不过,他有匕首和徐燕婉这个内应,要想逃离这里还是很容易的。他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还是不见任何重要的人物出现,也意识到了什么。
对方只想绑架他,让他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可他一旦不见踪影,应该有侍卫或者巡卫大肆寻找才是,可他这段日子观察下来,外面很平静,根本不见任何巡捕。
也就是说,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将他失踪的消息瞒了下来,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安王若是久久不出现在人前,自然会引起怀疑。
况且,他来之前已经吩咐过江夏了,他们也会随机应变,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了。
既然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再在这样呆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次日一大早,天将明,融融的橘色代替了银灰色,昼亮的光辉洒遍了这小小庭院的每个角落。
“王爷,用早膳了。”徐燕婉轻轻的唤道,她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来到已经起身梳洗好的顾延前,他现在是一介阶下囚,所以所谓的早膳其实就是一碗白粥和两样小菜。
不过,有的吃就不错了,他不挑!
也正是因为顾延的配合,那些人盯了他两天,见他都是安安分分的,就不再一直看着他了。他们也是人,既然阶下囚识时务,他们也懒得管,上面赏银给得多,自然是该怎么乐呵就怎么来。
所以,这间小屋内,只有顾延和徐燕婉两人。
这也就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顾延。
“徐姑娘,本王今日要离开这里,麻烦你了。”顾延用完了那一碗薄薄的稀粥,凑近徐燕婉,目光直直的盯着人,压着声线平稳的说道。好似他不是被人绑架,而只是在家跟下人说要出门一样平常普通。
“王爷,奴家知道了。”徐燕婉皱了皱秀鼻,眼眶涩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咽了咽口水,惶惶然的低下头去翁着声儿应道。
徐燕婉是不安的,她到现在为止能这么平静是因为安王也在,他会保护自己的,可现在安王说他要走了,留下自己一个人,万一那些人发现是她在暗地里一直帮助安王的话,她绝对会死的!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再自私不过的人,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可是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