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厮摇了摇头,又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去。
想想那些走后门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人。而且那些真正有问题的人怎么会让他看到?
江夏挠挠头,从怀里摸索了几下,想找出一锭银子。
小厮见状,慌不择路的摆摆手,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夏,“侍卫大哥,真的不用,奴才真的不知道了,后门出来的通常是些下人奴婢什么的,奴才也记不住,真的!”
“行吧。”江夏见这便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后,话锋一转,“那你的主子是哪家的大臣啊?”
“是忠武侯府。”那人颤巍巍的看了一眼佩戴着大刀的江夏,希望这侍卫得了回答赶紧走开。
江夏摸了摸下巴,原来是忠武侯啊,依这位的身份确实能跟丞相比肩。
“啪嗒”一声,丞相家的后门掀开了一条缝,江夏一惊,连忙寻找遮蔽物,四处张望,正好瞧见后门处有两座铜狮子,他身形一闪,连忙躲到狮子的后头。
旋即,回身探出一个头,偷偷瞄着后门处。
是白卿卿?
那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夏,这人忒不要脸了吧。
江夏将食指放在唇边,用眼神渴求那小厮不要将自己的所在暴露出去。
小厮见状,只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下头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不是他能看、能听、能管的了的。
江夏见人不再管他,便专心去观察后门处,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同样探出一个脑袋,四处张望。
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脑袋,将身子都藏在铜狮子后头。他现在可不能被人发现了,要是被发现了白卿卿跑回丞相府就麻烦了,要搜查堂堂一个丞相的府邸,没有圣旨是不可能的,可现在这种情况,哪来的圣旨!
江夏耳尖微动,便听得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离去,想来便是白卿卿的脚步声了。他旋身而出,跟在白卿卿的身后。
守在巷子口的侍卫一见着人出来了,立马一拥而上,将人嘴捂上,一劈后脖颈,人就软软的倒下了。
白卿卿也没有想到,她千辛万苦的出了梨居,一个人跋山涉水来到王丞相府。跟那个老狐狸费尽口舌,好不容易说动了一点王丞相,兴高采烈的就要回去了,谁知会突然出现一帮侍卫,将她打昏。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知道自己麻烦了。不管那些人是谁的人,她的行踪暴露了,她的计划也只能胎死腹中!
不,她不甘心!
……
日头正中,阳光直直的照着在平地上,衬得花草印出了几分光泽。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渐渐入了夏了。
安王府,梧桐苑。
文瑶行色匆匆,撩开门帘,一丝不经意的薄热随着文瑶进入了这间屋子。
洛妤不由得眯了眯眸子,指腹摩挲着。碧落站在身后,给人打着扇。
文瑶对着洛妤行了一礼后,“娘娘,江统领说抓到了白卿卿了,现在王爷不在府中,特来请示娘娘,是要把人遣送回梨居还是先将人关在王府的大牢里?”
洛妤挑了挑眉尖,寻声问道:“梨居是梁王圈禁的地方?”
“是的,不仅如此,其实之前的那道圣旨上剥夺了梁王的封号,梁王也被贬为了庶人了,所以‘梁王’的称号也不能再叫了,只是下面的人看在……他始终是皇嗣的份上,还是以梁王称之。而那白卿卿……”
文瑶的话欲言又止,洛妤却都听懂了她的意思。
既然顾笙已经是个庶人了,那身为顾笙妾室的白卿卿自然也是庶人了。
既然这样的话,按理来说,不是应该把人遣送去梨居吗?为何要问她刚刚的问题?
多此一举吗?
不,不是,江夏这么问明显是希望自己出面将人困在安王府的地牢里的。
结合白卿卿出逃的事情来看,难道是另有牵扯?
洛妤凝了凝神,抬了抬细眉,食指轻轻扣着木质的梨花椅子,“既然如此,那就将人先扣下,等王爷回来再做安排。”
“对了,王爷去哪了?”洛妤话锋一转,疑惑的看着人。
这几日不是休朝了吗?安王不在府邸办公?难道是外出办差事了?这倒是少见。
“王爷说今日要出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好像是王爷查了许久的帐总算是有眉目了,所以,才没能去接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