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生生拆散了这么可爱的一对小蟾,据我所知,这子母天蟾一代可只诞一对,如果分开了,可就绝种了!语芙,你快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讨过来!”
二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时不时一瞥穆清澜的背影,高声哀叹。
监生们也议论纷纷,好奇的打量着那只玉雪可爱的袖珍母蟾,有人疑惑道,
“到底另一只在谁哪里?”
“是啊,这么举世罕见的小蟾,要是绝种,倒真是有些遗憾。”一位往日就惯爱讨好薛秋华的男监生接口道。
越来越多的人汇聚过来,询问起来,孟语芙终于一脸为难的怯怯道,
“是,是清澜县主。”
“什么?”
众人一愣,旋即皆向穆清澜望去,神色各异。
邵然儿连忙揪着穆清澜的手,连连以眼神示意她不要理会,以免受制于人。
穆清澜淡淡安抚邵然儿一眼,知道这二人有备而来,躲也躲不过。旋即勾唇一笑,送上门的礼物怎能不要?
众人只见她大大方方的转身,主动上前一步道,
“你二人这么有情有义,可是想将这母蟾送我,好成全了这对子母天蟾?”
“什么?!”
薛秋华、孟语芙皆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薛秋华一步上前,指着孟语芙手中母蟾,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
“凭什么要送你?你不要以为你是县主,又有一张利嘴,就能擅抢别人的东西!我是好心为你着想,这子母天蟾中的子蟾有毒,且唯有母蟾可解,与其等你不小心中毒了再哭,倒不如现在把子蟾给我们!”
谈凉等监生们想到自己遭的罪,连忙附和,
“清澜县主,依我看你就把那子蟾拿出来吧,不然,人家妻离子散的也不好吧?”
“是啊!这子蟾带毒,除非县主是想用它害人,不然也没什么用吧?倒不如拿出来,给孟小姐凑齐一对啊。”
见国子学丙院监生们大多如此说,其他学院不同班级的监生们也彼此对视一眼,想到自家父亲称赞穆清澜的机敏聪慧,有人心中不服,也跟着附和起来,也有人冷眼旁观,静观其变。
看着整个国子监内瞬间乱成一片,穆清澜深睨薛秋华一眼,唇角一扬,意味深长,
“功课做得不错,但你似乎忘了,我手中的子蟾可是御赐,谁若是有意见,不妨去请示皇上。”
出言附和的监生们瞬间脸色一变,拿圣上压他们?真是可恶,旋即一脸期待的看向孟语芙二人。
薛秋华好像十分愤慨,却又法辩驳。孟语芙一脸委屈自责,好像根本不想引起这场闹剧一般,上前一步诺诺道,
“县主教育的是,语芙知错了,只是语芙实在心疼这小蟾,故此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县主能够答应。”
穆清澜看着孟语芙一脸心疼的模样,眼神玩味,
“说来听听,不过,我不一定答应。”
“语芙听闻县主前些时日收集了大量药材,好似是在尝试炼丹,正巧语芙有位堂兄,是我国子监医学甲院的监生,语芙斗胆,想请县主与语芙堂兄一较高下,若是语芙输了,母蟾拱手奉上,若是县主输了……这母蟾也送给县主,就当语芙为从前的过错,向县主赔罪了。”
穆清澜心中诧异了一下,跟她比炼丹,根本就是送菜,孟语芙与薛秋华绕了这么大一圈子,就只是为让她与人斗丹?旋即一扫二人眼底隐含的阴沉算计,立时讽刺一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