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心和盛翌听到,才具体的明白对方的顾虑到底在哪里。
“放心吧,这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一切都没有我儿子的命重要。”盛翌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看到那忽德还愣愣的,穆根笑了两声,走上前出声说道,“好了,不用担心了,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说完,有用当地民族语言笑着给那忽德说了几句,他脸上的神情才有了松动。
转过头,看着儿子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目光,那忽德终于松口。
“要是你坚持不下来,可不许浪费别人的时间。”
“是!”那勒大声喊道。
当盛翌在问还有没有别的要求的时候,那忽德直说没有了。
不论他怎么解释,那是木心给的报答,跟自己不一样,但那忽德还是那句话,没有了,就这样就行。
草原上的汉子,倔起来,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
盛翌没有吭声,只是看了看那勒,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吭声。
凌木心说话算话,说是要教那勒那就绝对教,为了他能顺利领略呼吸心法的要领,还专门在草原多住了两天。
而幸运的是,那勒还是非常有天赋的,大概是生活环境还有性格的原因吧,对于自己热爱的东西,就是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两天后,呼吸心法那勒也领略的差不多了。
告别的时候也到了。
今天下午,师徒两个都没有什么用功的心思,小乐现在找到妈妈,心里面只剩下这些日子天天跟在身边的那勒了。
在小启面前,他是被照顾的弟弟。
不止如此,就算是在产业园,他也是被谦让的那个,每当他要表达一下自己想法的时候,大家要么不同意,要么就是一副‘好好好,你是孩子,你说了算’的样子。
这并不是小乐想要的,但是在那勒面前,就不是这个样子。
那勒比他大一岁,按照年龄是哥哥,但实际上,不管做什么,都会问他的意见,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听他的话。
这样的感觉,让小乐感觉非常好。
现在要走了,他收的这个小徒弟也要有段时间见不到面了。
“师父,我会想你的。”那勒从来不会掉眼泪,但是在分别的时刻,还是忍不住了。
那忽德想说什么,凌木心冲他摇了摇头,他索性就没有说了。
“没事,要是放假,我可以来草原找你,你也可以去京都。”小乐心里也很伤感,但知道两人只是暂时的见不了面,并不是一直分别,所以还能稍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嗯,我知道了。”那勒揉了揉眼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掉眼泪,有点不好意思。
“我走了。”小乐挥了挥手。
随后坐在了车上,盛翌没有着急开车,而是让两人做最后的分别。
那勒跑到了窗外,双手抓住小乐的手,就是不吭声。
“你不是有我的微信,回头一加,我还能指点你学习上的事情啊。”小乐也是个机灵鬼,这句话说的特别大声,好像生怕那忽德听不见一样。
其实那家并不穷,虽然现在国家规定,不允许打猎了,但那忽德用对动物熟悉的办法,养的牛羊都是最好的。
这些都非常值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