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渐渐传来了骚动,亚特妈妈不停地在说着什么,女人们率先崩溃,纷纷祈求的看着巫师。
巫师没有办法,现在健康的例子已经出现在眼前,他想忽视也没有办法忽视。
“你们真的有办法?”他冷冷的看着两人。
邬言养气功夫到家,并不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有什么反应,黄婷婷看到却是生气的不行,这是什么意思?在质疑他们吗?
但想到还有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生命,就要因为这种荒诞的决定结束生命,她还是按捺下了心中的情绪。
看到两人没有犹豫的点头,巫师到底还是松了口。
让开身子,表示愿意接纳他们的医治。
后方药物早就准备来了,不过邬言和黄婷婷还根据当地的气候和生活环境,带了一些可能出现的并发症的药。
当走到帐篷的时候,两人都震惊了,黑压压一片,躺的全是人,但却几乎分辨不了。
到处都是恶臭到处都是苍蝇,饶是邬言还有黄婷婷看多了,也觉得这副样子太惊悚了。
哪有这样子的。
但是现在还真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亲眼见到。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一个痊愈的都没有。”其实天花也不是那么的可怕,这要有身体非常好的,说不定就扛过去了。
尤其是在这种野外生存,本身就携带很多抗体。
“现在开始吧,一个个来。”邬言面色严肃的吩咐。
所有族人,都被隔离了出去,只有巫师一个人要求留下来,邬言知道他还是关心着自己的部落,所以没有说什么,直接同意了下来。
巫师没有吭声,观察他们救治的每一个细节。
因为有了救治组织的帮忙,邬言和黄婷婷速度还算比较快,几乎只要能呼吸的,都救活了。
只是,有些人因为大面积的伤口感染,还是要面临截肢的治疗方案,这些人就连夜被送走了。
巫师虽然没有说话,但每天看到的事情,都在颠覆他的三观,从小到大传下来的一些观念,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之前到底做得对不对,那些族人真的好了,天神肯定是站在他们那边,而自己没有医治好,就是族人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过这一次,部落的灾难,算是过去了。
邬言和黄婷婷做完了这些工作,又把所有的妇女召集在了一起,给她们上了一堂卫生知识课。
对很多事情进行了科普,毕竟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必须学会自救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