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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有一次这些兄弟们喝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全被人抬了回去才罢休。
楚云没有想到小个子荣儿哥的酒量是他们这里最大的,喝上一斤二锅头还能再整上大半箱啤酒,而且还不带上厕所的。也不知道这酒水都让他喝哪儿去了?
在他眼里看着最不起眼的小妖花旗仔,结果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是说话最好使的。真当他正经起来,眼睛一瞪,手下的兄弟都是服服帖帖。这让楚云大为惊讶,同时又感叹,这人还真是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
性格怪异之人,必有过人之处。这花旗仔正验证了这句话。
简单吃了早餐,楚云心情大好。外面的天气虽然阴沉,但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昨晚的梦里那个银盘又再次出现,八十一个格点如今已闪亮了三行。他在睡梦之中,由锁入柜里的檀木匣中发出的雪白光亮再次准备无误的进入他的体中,但这一点儿他一直还没有发现。
如今只觉得体内真气流动,全身轻飘飘的仿佛无所束缚,几天下来积累的酒后疲惫和头痛一扫而光。
他换好衣服,准备再次登上麒麟山。刚要出门之际就听到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急促的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楚云身上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现在他已经快做下病了,不仅晚上睡觉要关门,而且白天自己在屋里也是房门紧锁,就怕不知哪儿个女人又推门闯进来。
房门被用力踢了两下,就听得邱雨在外面叫道:“大笨狗,快开门。”
听见邱雨那熟悉的声音,楚云百感交集,迅速打开门一下把她抱住,“你可来了。”
邱雨见他这样吓了一跳,道:“几天没见我就想成这样?我还为你又睡懒觉呢。”
见邱雨手里拿着大包小裹的一堆东西,他赶紧接了过来。
邱雨累的一边甩手一边说道:“这些都是给你买的,够你吃几天的了。”
放下东西,楚云又开始赖在邱雨身边。这几天对他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如今见到邱雨就是见到了唯一的亲人,跟她在一起才感觉心里踏实。
邱雨靠在他的怀里,两人本来有许多话要多,可现在觉得还是这样安静地呆着来得更好些。
“你穿上运动服这是准备去哪?”邱雨柔声问道。
“正想去麒麟山跑步,刚巧碰到你来了。”楚云从袋子里找出一串香蕉,扒开一只递给邱雨。
“这大白天的你锁门干嘛?”她又问道。
这一下问道到了楚云的痛处,他做贼心虚的嘻嘻一笑,说道:“现在全体院的人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大帅哥自己独自住这儿,这要是不小心晚上被劫了色怎么办?”
“去。我说的不是晚上,是白天。”邱雨吃着香蕉打量着屋子。
“这不换衣服吗?怕像上次是的再突然遇到李老师他们来怎么办?”楚云继续胡编。
“不对。我怎么感觉都像是你背着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似的?”邱雨边吃边小声嘟囔道。
楚云香蕉吃了一半直接就被噎住了。
吃完东西,邱雨着急马上离开。原来这几天她妈妈干脆请了假一直看着她,不让邱雨往外跑。今早她借口来学校取东西才偷跑出来,但是妈妈亲自派了车接送她。一会儿等着邱雨回家还要带她去逛街买衣服。
亲热了一小会儿,邱雨对他嘱咐了又嘱咐,吩咐了又吩咐,这才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待邱雨走后,楚云直奔麒麟山跑去。一路上慢慢下起了淋淋细雨,这反而让他感觉十分惬意。用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登上麒麟山顶。
望着四周,感觉自己身处于云端之中,小雨不断淋在身上,这让他感觉终于有些清醒。清醒和混沌是相对立的,有了现在的清醒就说明了之前这一段时间的混沌。
与邱雨的爱情,和冉静的纠葛,同方雪慧的赌约,还有这几天的赛事和打架,他有种日子过的极度混乱的感觉。他十分需要这种短暂的宁静。
麒麟山就像是他的避难所,透骨的寒冷和淫雨霏霏,这才让他有了回归的感觉。
上到半山腰的时候,他还特意去了上次偶遇大小白狐的地方。他在那里停留了许久,潜意识里真的希望能再看到它们出现。
但是,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