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大家慢慢闭上眼睛。我们每个人就是宇宙中的一颗大大的星体,我们一直认为自己很巨大,很了不起,星体上生存着各种生物,我们为此而骄傲。当我们慢慢在宇宙漫步的时候,我们遇到越来越多的星球,它们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光辉耀眼,而我们也变得越来越渺小。原来宇宙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渐渐发现在宇宙这个大家庭中,即使我们现在是一颗大得无法想像的星体,就像我们的奥斯星球一样,可与宇宙中的其他星球相比,我们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经过上千亿年的演化,我们做为星体本身慢慢到了暮年,最后我们慢慢地解体,最终变成了一粒宇宙中的微尘。做为人类,人生一瞬间的几十年,对宇宙来说,连抖一下的时间都算不上,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又该怎么办?是碌碌无为的一生平平淡淡,还是让自己能够发光发热,散发出生命的光彩?是打打杀杀、坑蒙拐骗、欺压良善,还是做一对这个宇宙、对这个世界、对这个星球,对你所生活的社会,哪怕仅仅是对你身边的同类,付出一份真诚和友善,然后愉悦地完成对自己来说非常漫长而实际又非常短暂的一生?”
整个教室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所有人都在沉思。
“请大家看这幅画面。”
关博士换了视频,天花板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母腹之中,一个胎儿正在孕育。她弱小的生命在母体内汲取着营养,一天一天慢慢长大。十月期到,她降临到了人世间,第一件事就是哇哇啼哭。母亲经历了分娩的痛楚,经历了由死到生,她不顾婴儿身体上的不洁,深情地将她抱入怀里,用自己的泪水洗涤着孩子的面庞。
鲍婉寒好像听到了一个传奇故事一般,大为惊讶。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多故事,也真难为你了。那邱雨知道这些吗?”
“她基本上都知道,特别是铁欢妍对我,那个,她应该都明白。”
“可,我是坦荡的,对邱雨忠贞的心灵像白玉一样纯洁。”
鲍婉寒听得笑出声来,“刚才还说两个,这回又冒出一个来。那么和平校那几个美女老师。”
“得得得,她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可是冤枉。”
“行了,当我看不出,一个个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吃了。”
楚云把手一摊,“我什么也不知道,你问了也白问。”
鲍婉寒瞪了他一眼,“那你和那个铁欢妍有没有过。”
“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
“其实如果邱雨已经默许了,这个还真可以有。”鲍婉寒逗楚云说道。
楚云知道说不过她,干脆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再理她。
屋里静的很,静的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过了许久,又或者是一分钟吧,呼吸靠近,香气袭来。
鲍婉寒倚了过来,慢慢靠在了楚云的肩头。
“小哥,我累了,借你的肩膀靠一会儿。”
楚云没动,任鲍婉寒靠着。他明了,她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一个孤独的女人。
鲍婉寒的秀发轻抚在楚云的脸庞,痒痒的。
楚云的第一个衣扣没系,肩头裸露,他感肤上一湿,接着又是一滴。
那是鲍婉寒的眼泪。
楚云转过头,“姐。”
鲍婉寒毫无由头的一下子坐在了楚云的怀里,双手怀住他的脖子,紧靠了过来。
“你不知道姐的苦。做个女人,难。做个名女人,更难。”
拷,这个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楚云没言语,一手环住她的腰。
楚云触手又感觉不妥,把手移开。
“还装什么装,拿走干什么。”
楚云听完一脸地尴尬,还没回过神来。
“你还继续装,想摸就摸吧。”
鲍婉寒没有反应过来地睁大眼看着他。进了卧室,楚云把鲍婉寒放到了床上。
“双修纳莲功,我修修修”鲍婉寒就被卷入他的怀里,一团白雾出现,娇吁声不断。
楚云既然来到和平重生学校,就抽空听了几节课。整体来说还算很满意。
特别是安德江请来的心理辅导教师,一位三十出头的海归心理学博士关晓,楚云对他的课非常感兴趣。
在宽大的阶梯教室中,关晓命令关上教室内所有的灯,他打开投影,将一个视频演示打开了头上的天花板上。所有学员都被要求向后轻轻的靠在椅背上,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做,就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此时出现海浪清风椰林的画面,天空中孤独的海鸥在飞舞,配上瑜伽的冥想音乐,整个世界都处于安静详和之中。
关博士轻柔的声音响起:“看过画面,请大家一起闭上眼睛,全身心的放松。什么都不要想,跟我的思路走。现在你就是一只翱翔在天空中的海鸥,身体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你现在不再是人,而是一只愉快而没有烦忧的鸟,正在借着海风的力量滑翔,慢慢飘向远方。”</div>